“四年前,一個很受那位先生器重的成員,因為被發現是日本公安的臥底,而被赤井秀一處決。
“他的代號是蘇格蘭。”
信繁抬眼看了過去,沒有說話。
琴酒靠在沙發上,神色陰郁,冷聲說:“你那時候應該還沒有加入組織,或許不知道。蘇格蘭臥底的證據其實并不算充分,可以說在我看來,有不少人比他更可疑。
“可是黑麥,不,應該說赤井秀一,他毫不猶豫就殺死了蘇格蘭。”
聽琴酒話里的意思,怎么好像他已經在懷疑蘇格蘭死亡的真相了?
信繁不得不佩服琴酒對于臥底的敏銳嗅覺,那些證據確實不夠充分。畢竟當時的他并不是真的暴露了,BOSS只是需要一個能讓蘇格蘭死亡,梅斯卡爾誕生的機會罷了。
可他還是說:“赤井秀一為了自己的臥底任務和安全,殺死一個與他處于不同機構的同行,這應該很正常吧?最多只能說赤井秀一是一個很果斷很專業的臥底。”
“或許吧。”琴酒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又點燃了一根JILOISES,“不過自那之后波本忽然對赤井秀一充滿了敵意,在那家伙脫離組織后更是積極參與每一次針對FBI的行動,對赤井秀一一點也不手軟。”
信繁面不改色道:“你是懷疑波本知道了什么?”
“波本和蘇格蘭只是很普通的同事關系,他們一起執行的任務一個手都能數得過來。”琴酒合理推測說,“所以,如果他們沒有瞞著組織偷偷聯系,那么波本應該就是通過那件事開始懷疑黑麥的。”
信繁聽著琴酒的話,后背都快被冷汗浸濕了。
降谷零這家伙,明明干著這么危險的工作,還完全不帶掩飾自己的。真是讓人操心!
看看,這不就被琴酒懷疑了嗎?
不過好在,琴酒現在對波本還是信任大于懷疑的,應該還不至于掉馬甲。
“我知道了。”信繁低聲說,“我會注意赤井秀一的。如果機會合適,讓他嘗嘗我的槍子也不錯啊。”
“你什么時候去美國?”琴酒問。
“下周。怎么了?”
“如果那邊的行動順利的話,四億日元的交易還是你去。”
“……琴酒。”信繁嚴肅地念出他的代號。
琴酒挑眉,沒說話。
“你怎么總是安排我?”信繁指伏特加,“伏特加那么大一個人,送個東西應該還是沒問題的吧?”
“喂喂!我當然要跟大哥一起行動啊!”
伏特加抗議的聲音被他們默契地無視掉了。
琴酒注視著信繁,平靜地說:“留在東京的行動組成員,除了你之外,基本上都是職業殺手。在新干線上交易,被警方發現的話太麻煩了。”
信繁表示懷疑。新干線一不是實名制,二不需要安檢,怎么可能被警方發現??
他懷疑這就是琴酒找的借口。
然后琴酒就在他懷疑的目光中,笑了:
“能者多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