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拿三百。”
“……”貝爾摩德一副你在逗我玩兒的表情。
信繁不耐煩道:“快點,一會兒警察該來了。你應該并不希望克里斯·溫亞德面臨搶劫銀行的起訴吧?”
畢竟搶劫銀行的主意是梅斯卡爾出的,計劃也是梅斯卡爾定的,甚至就連事先的情報都是梅斯卡爾查到的。貝爾摩德非常沒有牌面地屈服了。
她費了好半天勁才打開一個裝滿了鈔票的箱子,又忍痛從中抽了三張,轉身回到車上。
倒車、轉向、加速。
“明明是搶來的錢,可我剛剛竟然有一種割肉的痛苦。”貝爾摩德忍不住吐槽道。
“這就對了。”信繁一本正經地說,“要把全世界的錢都當成自己的,這樣掙錢才更有動力,花錢也不會心疼。”
“……”
貝爾摩德的世界觀有過三次比較大的轉變。第一次是剛加入組織的時候,第二次是遇到毛利蘭和工藤新一的時候,而第三次……就是今天。
信繁和貝爾摩德沒有在路上兜圈子,他們非常果斷地換了一輛車,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來到目標酒店登記入住。
“所以,為了三百美元,廢了一輛價值不下二十萬美元的跑車……”貝爾摩德笑得很溫柔,“組織就是被你這樣的家伙敗光的!”
信繁沒有回頭:“氣一下赤井秀一,值不值二十萬?”
貝爾摩德被噎住了。
“而且,廢掉目標人物身邊最得力的保鏢。”信繁補充道,“這才是我的目的。”就在剛才,他已經以目擊者的身份報警了。
“原來你還記得任務。”貝爾摩德苦笑不得,“我差點就要以為你這次是沖著赤井秀一來的了。”
信繁拿了房卡,對旁邊漂亮的女伴做了個請的姿勢:“要不要去玩兩把?”
這家酒店的地下,坐落著整個洛杉磯最大的賭場。絕對堪稱入住必逛的景點。
“好啊,不過你有錢嗎?”
信繁拿出一個賭場最小的砝碼:“玩一玩不就有了嗎?”
他的表情意味深長,眸中暗含算計。
……
二十分鐘后,信繁手里的砝碼翻了一百倍。半個小時后,再翻十倍。
貝爾摩德在旁邊看得手癢,于是信繁很貼心地把砝碼都交給了她。
一個小時后,他們又只剩下了最初那個小小的砝碼。
“哈哈哈。”盡管輸了,貝爾摩德卻笑得很開心,“我喜歡這種模式,你贏你的,我輸我的。說不定可以一直這么玩下去。”
信繁也點頭道:“是挺好,至少這樣不會給我們惹來賭場的麻煩。”如果按照他那種贏法,估計要不了多久,賭場就會有人找到他了。
畢竟有任務在身,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信繁突然瞥到了一個身影,他收斂了笑容:“貝爾摩德,該干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