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007聽到了梅斯卡爾逐漸接近的腳步聲,然后,就是針管剝離預留針的感覺。
在之后,他聽他淡然地說:“以后你就是西拉了。”
西拉?
那是……組織的代號?
身為一個試驗品,007從一開始就被認為是必死的角色。所以那些研究員在面對他時并不會遮掩什么。
他知道自己所在的是一個龐大的犯罪組織,知道這個組織里的高層都擁有酒名作為代號。
可他沒有想到,那個名為梅斯卡爾的負責人,就這樣在跟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給了他一個代號。
為什么?
“為什么?”西拉曾這樣問那個人。
梅斯卡爾當時正帶著他一起窩在目標旁邊的車上。
聽到他的問題,那個人沒有回頭,只是說:“因為我調查過目標,他每天這個時候必然會出現在情婦家中。”
西拉:“……”
也是,那樣沒頭沒尾的問題,梅斯卡爾不明所以也很正常。
可是梅斯卡爾很快又說:“如果你問的是我為什么救你。”
西拉認真地看向他。
梅斯卡爾竟然笑了:“其實也是一樣的。我調查過你,知道你有很強的格斗能力,身體素質超乎尋常的優秀。而我初來乍到,正好需要這么一個助手。”
“但我能做的其實并不多吧?”西拉道,“我除了會打架之外,綜合素質并沒有佳麗釀好。平時出任務你也更喜歡帶著她一起行動。”
“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梅斯卡爾點點頭,又迅速低聲道,“目標出現了。”
那次任務完成得很順利,除了由于西拉的疏忽,梅斯卡爾不得不拖慢步伐,幫他處理留下的痕跡。
所以,果然還是不明白原因。
……
西拉咬了一口披薩,問坐在他對面的梅斯卡爾:“你那個時候就知道佳麗釀是瑞典安全局的特工了嗎?”
又是和以前一樣的沒頭沒腦,不過信繁還是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怎么會?知情不報可不比臥底好多少,那是會被當做叛徒處理的。”
“也是。”西拉將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這是瑞典安全局總部的地圖,你的DNA報告的紙質版就存放在資料室,另外瑞典自己的情報系統應該也有一份電子版。”
信繁想了想,問道:“電子版應該可以直接通過網絡入侵摧毀資料吧?”
“當然。只是那么做容易打草驚蛇。”
“那就在我銷毀紙質版之后再入侵。”信繁迅速安排好行動計劃,“我今晚就會潛入安全局信息處,而你在門口負責接應就可以。”
“又是接應。”西拉失望道,“你當初看重我,難道不是為了我的格斗能力嗎?可這種接應的任務,就算是叫來一個外圍成員都能勝任。”
信繁放下刀叉,看了他一眼:“你這樣想?接應可不僅是開車帶我走,它更多的意味著我將后路全部交到了你的手上。一旦發生意外,如果負責接應的人不能提供幫助,我的性命很大概率就要交代在那里了。”
西拉愣了愣。
原來他一直以來都低估了自己的作用嗎?
“好了。我們走吧。這家店你以后……”信繁停頓了一下,“就算能確定那個女人沒有問題,你也要盡量減少過來的次數。
“像我們這樣的人,生活規律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也會威脅到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