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和兇手都還待在房子里面!”柯南認真地注視著出現兇案的地方,神情中透露出嚴肅和堅毅。
目暮警官沉吟了一瞬,決定還是先敲門。
信繁想起這起案子的一個情節,出聲提醒道:“目暮警官,還是讓一部分警察把這里圍起來吧,以防兇手逃跑。”
目暮警官一拍腦袋:“好!就應該這么做!”
他連忙吩咐下屬帶幾個人封鎖住了房子的四面,就連后方的溝渠也有人看守。保證一只撲棱蛾子都飛不出去!
安排完這些,目暮警官才按響了門鈴:“是警察,快開門!!”
他由于事先看過照片,已經把一會兒會來開門的人看成兇手,所以語氣很強硬。
雖然偷拍在日本是很沒有禮貌的行為,偷拍的照片也不能作為證據使用,但至少可以給警方提供一條準確的線索。而一旦鎖定了嫌疑人,憑借東京警察豐富的辦案經驗,怎么都能找到兇手作案的決定性證據。
目暮警官按了很多遍門鈴,才終于有人打開了房門。
那人穿著一身浴袍,留著小胡子的臉龐冷冷地板著,語氣十分不善:“什么事啊?吵死了!!”
眼前這個男人和照片里的兇手很順利地融合在一起,這個發現讓目暮警官心中騰起無名的烈火:“就是你吧,剛剛殺了人現在還能一臉平靜地跟警察說話!”
那人的眼睛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慌張,但他還是嘴硬道:“你們在胡說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殺……!!!”
驚恐爬上了他的眼睛。
信繁將手機打開,舉在他面前,聲音冷淡道:“這里面的人你是不是很熟悉?”
一滴冷汗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兇手一邊強迫自己冷靜,一邊飛速尋找著解決困境的方法。
“我猜你肯定要說那是你弟弟,而你什么都不知道,對吧?”信繁沒有給兇手太多思考的機會,“你們兄弟長得的確很像,這也是為什么目暮警官在不知道你還有兄弟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你是兇手的原因。”
“那又怎樣?!”兇手故意露出不耐煩地神色,“就算我們是兄弟,他要殺人也不會告訴我吧?”
信繁平靜地認可了他的話:“這么說沒錯。只是從發現尸體到現在,一直都有人盯著這幢房子,確保不會叫兇手偷偷溜掉。而我手中的這張照片已經足夠讓警方申搜查令了。你猜他們能不能找到藏在房間里的尸體呢?”
兇手的臉色此刻已經變得無比慘白。他怎么也想不明包問題到底出在哪里,這么天衣無縫的處理方式怎么就被一張照片破壞了??
而目暮警官同樣也很懵。
這些偵探都是怎么回事?他剛才在說什么?什么兄弟?難道他們有獨特的加密方式嗎??
柯南的眼鏡片則反射出詭異的白光。
他已經全都明白過來了,兇手的計劃和目的原來就是:“叔叔,你是弟弟。”
……
目暮警官的腦門飄過一長串問號。行吧,就是說他現在連小孩子的話都聽不懂了唄!?
兇手的神色間閃爍著痛苦的掙扎,但是眼瞧著就能恢復平靜輕松的生活,他實在不甘心就這么承認。
“你恐怕是打算以死者也就是你哥哥的身份迎接警察,然后再想辦法變回弟弟的身份出現在我們面前,以此來干擾死亡時間判定,并同時做自己的不在場證明。是這樣吧,叔叔?”柯南自信地注視著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