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繁:“……”其實是不需要的,不過還是得幫小伙伴圓回來,“嗯,因為日本尤其是東京的犯罪率實在是太高了,而音樂教室服務的群體又會有很多孩子。”
毛利蘭理解地點點頭:“淺野先生考慮得很周全呢。這兩年東京的犯罪率是有點奇怪,光是我們就碰到過好多次。”
不不不,東京的犯罪率主要就集中在你們身邊啊。
西拉看著臉色逐漸古怪的梅斯卡爾,清了清嗓子,打算開口說話。
這一舉動本身并沒有什么,但搭上他現在的形象,莫名有種壓迫感在,總感覺他下一秒就要動手揍人了。
看著面前幾個表情僵硬的人,西拉一陣無語,只能說:“您好淺野先生,我注意到您發布在網絡上的招聘消息,想來試試。您可以測試我的格斗能力。”
“不用了,我覺得您非常合適,可以立刻簽訂合同。”信繁立刻說,隨后他又有些好奇“不過您應該不是日本人吧,日語說得很不錯。”
“謝謝。”西拉笑了起來,“畢竟我已經學習了八個月日語。”
信繁愣:“八個月?”
“是啊,自從八個月前剛到日本,我就在努力地學習日語了。就是為了能在日本找一份工作。”
……
不是,你再說一遍到日本多久???
西拉注意到上司懵逼的表情,也很懵逼道:“秋天的時候我從瑞典到日本,現在已經是六月份了,不是八個月嗎?”
“去年秋天?”
“當然是今年秋天了!”
“……( ̄△ ̄;)”
毛利小五郎不明白為什么淺野信繁聽了這句話后開始懷疑人生,他從抽屜里取出一份短期用工合同,放在男人面前。
就像他也不明白淺野信繁打印的合同為什么都是一年期一樣:“那么就請你把合同簽了吧,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西拉接過合同,看都沒看就開始簽字:“我叫枡山漱平。”
信繁抬眼看了過去。
等等,枡山漱平又是怎么回事?
“誒?”毛利蘭驚訝道,“您和汽車行業龍頭企業家枡山憲三有什么關系嗎?抱歉,實在是這個姓氏不太常見,而且枡山憲三又太厲害。”
“哈哈,沒什么。”西拉笑道,“我是枡山憲三同父異母的弟弟,之前一直跟母親住在瑞典,前段時間母親過世,才來日本投靠他的。”
信繁:“……”
不錯啊,幾天不見,嗯,也可能是八個月,西拉長能耐了。竟然可以說動皮斯克幫他制造假身份,假身份還這么轟動。
“喂,小子。”發現西拉很好說話后,毛利小五郎的膽子大了起來,“既然你哥哥那么有錢,你為什么還要出來當什么保鏢啊?”
西拉的臉上閃過一抹難堪,他輕聲說:“這也沒辦法,我們從小就沒有住在一起,關系有點生疏。”
毛利蘭立刻懂了,趕緊打斷還想進一步詢問的父親:“不管怎么說,自己工作賺錢總是更方便一些。而且淺野先生是位非常好的老板,給的待遇很不錯。”
“嗯!所以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
信繁在一旁冷眼看著,卻在心底默默鼓掌。
可以的,真的可以的。
八個月前說謊說得漏洞百出的西拉,現在也已經進化成一個戲精了。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