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先生?”
“降谷先生!降谷先生!!”
安室透回神,唰地一下看向風見裕也:“那份血液樣本現在保存在哪里?”
“應該還在樣本庫……”風見裕也被這樣的降谷零嚇了一跳,“樣本庫今天應該就會開始整理了,不過那些樣品是不會隨意處置的。”
安室透像是沒有聽見風見裕也的后半句話一般,如支離弦的箭,瞬間便已經離開了資料庫,朝著樣本庫的方向狂奔。
風見裕也看著降谷先生開了掛的速度,又看了看自己最近幾年缺乏鍛煉的細胳膊細腿,最終還是放棄了追上去的打算。
他轉而看向旁邊那個據說裝著公安絕密文件的資料柜,問旁邊的負責人:“這些文件是不是必須有權限極高的長官才能打開查看?”
“當然了。”負責人回答說,“不過最近不是要整理整合嘛,總不能勞煩長官們親自整理吧。”
他說著便打開了資料柜的指紋瞳孔雙鎖。
風見裕也趕忙轉移視線,做出一副“我沒有窺探機密”“快拿開我不要”的姿態。
負責人見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沒必要害怕成那個樣子,這些文件是帶不出資料庫的,一旦離開一定的范圍就會立刻觸發警報系統,頃刻間整棟樓所有出口都會被封死。而且……”
他指了指頭頂,那里安裝著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
風見裕也稍稍放下了心,回頭一看,又發現那些絕密的文件都封著口,有些文件就連降谷先生也沒有資格查閱。
“誒?”風見裕也忽然拿起一份文件,“這個印章是警視廳公安部,為什么警備企劃課會有公安部的文件?”
負責人探頭看了一眼,回憶道:“啊,那個啊。我記得應該是四年前轉過來的,上面的長官說那份文件與我們警備企劃課有關,所以就放在這里了。只不過這么多年也沒有人查看或者調閱過,就像是單純擺著積灰似的。像這樣的文件資料庫有很多。”
“這樣啊。”風見裕也原本就只是出于單純的好奇才問了一句,得到回答后便不再深究,轉而將文件又放回了柜子中。
……
與熱火朝天的公安不同,美好閑適的下午,信繁照舊待在音樂教室躲懶。
毛利小五郎那邊最近好像又遇到了一個案子,不過他完全沒興趣湊熱鬧,以免加重身邊兩個黑皮對工藤新一身份的懷疑。
案子什么的都交給柯南就好。
“這個地方的節奏是這樣的嗎?”坐在鋼琴前認真練習的灰原哀忽然問。
信繁聞聲看了過去,女孩兒的頭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回答:“嗯,不過如果換成四分之一拍會更好。”
天皇杯決賽結束后沒多久,信繁就按照計劃帶灰原哀去了理發店。
不過小哀的頭發已經很短了,而且小孩子最好還是不要染發比較好。最后想來想去,為了達到換發如換頭的效果,信繁為灰原哀選擇了接發的方案。
大概沒人想得到宮野志保不僅變成了小孩子,甚至還留起了長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