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辰收刀而立,單手施禮:“阿彌陀佛!任老施主就此收手吧!貧僧保證東方不敗絕不會再出在黑木崖之上。你拿回你應有的一切就差不多了,冤冤相報何時了,何必讓因果糾纏不休。諸位覺得貧僧說的可對?”
他手里還握著刀,雖然一臉帶笑,但誰知道若敢跟他說一聲‘不對’,會不會一刀砍下來。
任我行連忙在胸腹之前點解止血,他怒瞪著洛辰,既是驚怒又是疑惑:“和尚!我先前見你那傷勢,縱使你易筋經玄妙無比,以真氣療傷,沒有一個月絕對好不了,怎么可能武功一點影響都沒有!你到底是人是鬼?”
向問天與任盈盈扶著任我行,目光同樣驚疑的看向洛辰,這話也是他們想問的。
洛辰面色一肅:“阿彌陀佛!貧僧乃大威天龍,至尊地藏菩薩轉世,生而有神力庇佑,豈是凡人能理解。”
任我行三人頓呆滯,目光茫然,面面相覷。
“我呸!”任我行大怒地罵道:“和尚!你莫非真把老夫當三歲孩兒耍?你這古怪老夫也沒興趣,你武功高,今天老夫給你一個面子,東方不敗老夫就留給你。”
在他想來這和尚最多身上帶著靈丹妙藥,擁有他所不知道的神奇之力,至于鬼神之說,他是一個屁也不信。
至于東方不敗,不親手殺死他心中肯定是萬般不甘,可他能有什么辦法?這該死的和尚擺明了一定要救東方不敗,若不罷休,誰知道這和尚會不會把他們一起宰了?
“盈盈,我們走!”
任我行目光冰寒,怒視了洛辰最后一眼。
這筆賬他是記下了,以后找到機會,定要百倍討回。
任盈盈與向問天同樣小心看了洛辰一眼,見其一臉慈和,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連忙扶著任我行下船。
任我行三人回到小舟上,一臉血肉模糊的向問天長喝一聲:“兄弟們!都撤了!”
他話音傳出,其余十幾條魔教的舟船還在爭斗的聲音也迅速停止,一道道身影閃爍著縱躍離開。
可惜,那些舟船上魔教護衛怕已經被殺的差不多了。
洛辰看著任我行三人坐著小舟離開,目光淡定。想來任我行離開之后應該能成功奪回魔教教主之位。
任我行被囚禁十二年,心性早已大變,一旦重奪大權,野心便會前所未有的膨脹,到時絕對不會滿足于那區區一畝三分地。一統江湖,千秋萬代,只要坐回那個位置,任我行真的可以忍耐得了,不將這口號變為現實?
而因為黑白子他們在正教武林之中不斷給任我行挖的坑,以任我行的狂傲,肯定懶得出面澄清。
屆時雙方不拼個血流成河,洛辰甘愿認輸,被囚禁在這個世界百年他也認了。
轉過頭,洛辰看向抱著楊連亭尸身的東方不敗,此時東方不敗一臉慘然,哪有一絲曾經武林無敵的威風。
他目光閃爍,接著換上一臉慈悲,氣質祥和。
他可還記得,系統工具欄里還有一張‘從屬契約’。
他走到東方不敗身旁,東方不敗卻恍若未覺。
“阿彌陀佛!東方施主,你與佛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