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魔女看著江涵的手,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把尾巴放上去。
遲疑了一小會,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和江涵握了握,并說道:
“宋弈嫻,我讀過你在貓燈學雜志《國家自然貓燈》上的投稿,不止一篇,還有在雞尾酒調和上雜志《酒酒化學反應》上的投稿,都是不錯的文章,而且克拉肯出版社早期的《詭術》這些我也有收藏。”
隨著社會地位的提高,江涵給人的印象也不再是美貌與身材讓人喜愛的小魔女,而是一個穩定出產大量論文的撰稿者。
不過隨著這種進步,江涵也得在腦海里儲存更多魔女的資料。
她停頓了一下,用欽佩的語氣說道:
“宋弈嫻,我想你一定是那篇很有影響力的《貓性:如何將貓與貓燈混養并調劑其中矛盾》的論文的作者吧?”
對方露出得意的表情:
“算不上什么,算不上什么,只是五六年來的經驗之談而已。”
“即使是經驗之談也是非常重要的經驗,這解決了大部分魔女心中夢想構圖的方法。”
江涵并不算是恭維。
大部分魔女心中完美的自畫像就是穿著魔女標準制服的自己,副手橫握掃帚主手握持法杖,而掃帚上面掛著胖乎乎的貓燈,貓燈上面趴著懶洋洋的貓。最早在1708年就有這種構圖了,但被證實是作畫者的妄想。
因為貓和貓燈放一起,要不了多久這兩個小動物就會打架!
“哪里哪里,比不上你的那篇《貓燈學:貓們平時想什么》來的嚴謹,若不是讀了你的文章,我可不知道貓燈平時有這么多想法,還有各種各樣的精神需求……”
她憐惜的搓了搓手中的胖乎乎貓燈。
“唉,這么說就不對頭咯……”
兩人互相恭維了幾分鐘,把彼此的貓耳貓尾巴都恭維到锃油瓦亮才算完。
借著這種氣氛,江涵就順勢提出自己的要求:
“對了,你能教我一下釣魚嗎?”
“教你釣魚么?”宋弈嫻琢磨了一下,“我得說一下,這可是非常繁縟的技巧,如果要用低魔力去釣魚的話。”
她在繁縟上面加了重音。
江涵輕幅度的點點頭:
“我會認真的學,不過我更希望這是一種技術交流。正好我知道一些比較稀有的貓燈的情報,這些情報中的貓燈嘛,很具特色,也很罕見。”
“很好,你每天的……”貓娘看了眼一個很有特色的毛線球時鐘,“下午的三點鐘過來這里,我可以教你兩個小時,不過只有三天時間。”
時間正好。
江涵說道:
“那么兩個小時后,五點鐘后,我就請你吃個晚餐,再去找一些珍惜貓燈的觀察點,這樣可以嗎?”
“這怎么好意思嘛……”
“就當做我的誠意啦,而且你也知道我在魔女之家上班,我可以用比較優惠的價格買晚餐。”江涵輕而易舉對付了這只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