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遇先前受了傷未愈,被他這一推,傷口差點裂開,他捂著胸口微微皺眉,好看的眸子溢滿了傷心,平靜詢問:“不可以什么?”
“你要找無心,他在城主那里。”白衣覺得不能再繼續聊下去了,和他說完就想要繞過他回院子。
“白衣。”
手腕一緊,莫遇拉住了他:“你等等。”
“有什么事明日再說,我累了。”莫遇的舉動讓白衣莫名覺得害怕,他掙脫對方的手趕忙回房。
莫遇愣在原地,手中空空如也,不禁自嘲一笑,輕聲呢喃:“你為什么這么怕我呢?”
不遠處的一座假山后,衛夫人看著院門前的一幕,眼中閃過精光。
她身邊的君擷若有所思開口:“這個白衣和莫遇……似乎不大對勁啊。”
衛夫人冷笑:“何止是不大對勁,莫遇對白衣做出的舉動和流露出的情態,說他們兩個沒點什么事,誰會信?”
“母親有何打算?”
“身邊人下的手往往最為致命,這個莫遇……或許可以拉攏。”紅唇微勾,鳳眸如淬了毒般陰鷙,輕聲吩咐:“派人好好盯著這個莫遇。”
“是,孩兒這就吩咐下去。”
……
天色漸晚,明月東升。
莫遇從府中仆婢那里打聽到明日所需衣物放置的地方,踏著夜色小心尋去。
按照仆婢指的路,他來到一個小院,院外有侍衛把守,他隱去身形悄悄潛入院中的房間里。
在屋里他輕而易舉就找到無心明日要穿的禮服,莊重肅穆的禮服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一個托盤上,金絲滾邊,云紋繾綣。
就是這身衣裳會要了無心的命。
他運氣掌中正要毀了這身衣裳,耳畔忽的響起今日聽到的纏綿嬌吟,腦中也浮現在桃樹下的一幕,白衣對他是那么的防備。
如果換成無心,白衣大抵會很開心的撲進他懷里吧。
妒意漸起,那個邪念又出現了,在他心里叫囂:無心死了不好嗎?他不死,白衣就永遠不可能是你的!
永遠不可能是他的……
永遠不可能……
永遠……
不可能!他莫遇長這么大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
歹毒的暗芒從眼中閃過,一間俊臉因為眼中的陰鷙而變得有些猙獰恐怖,伸出去的手慢慢收回。
無心那么聰明,就算他不提醒,也能發現禮服浸了毒,他……就當什么都不知道。
是了,他就當什么都不知道。
在心中自我催眠了一會兒,莫遇平了平心情,悄無聲息離去。
屋頂上,一個修士將被揭開的琉璃瓦蓋回原處,也離開了。
煙香繚繞,燈燭輝煌,晚風拂珠簾。
“你說……他想毀了禮服,但是后來又停手了?”紅唇輕動,云紗長裙曳地,衛夫人坐在座椅上,聽完下屬的匯報,鳳眸微瞇。
跪在地上的修士道:“是。”
素手微揚:“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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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修士退下后,衛夫人握住肩頭的手,微微側頭:“擷兒,你如何看?”
君擷給她按肩的動作一頓,斟酌片刻,道:“人一旦有了私心,也就有了弱點,莫遇想要毀掉禮服,顯然是知道了我們的計劃,可是他并沒有阻止我們,說明他也想要大哥死,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莫遇,就是我們的朋友。”
“說得好,除掉那個小賤種后,我們可要好好感謝一下這位朋友。”衛夫人露出滿意的笑容,拿起桌上的一杯茶輕抿一口,一想到這么多年的絆腳石即將被除掉,她的心情就不是一般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