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擷笑道:“白衣公子莫惱,我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切勿放在心上。”
“我有些累了,二殿下請便。”白衣下了逐客令。
君擷是個伶俐人,知道白衣不想和自己有過多交談,于是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打擾,告辭。”
他離開后白衣的警惕才松下來,想著君擷說的話,心中甚感憂慮。
岐黃之術他略懂一些,君擷說的這些他都知道,自從泡了藥浴后,他的身體一日更比一日涼,夜里常常被刺骨的寒意折騰醒,氣血兩虛,面容憔悴,身上還生了恐怖猙獰的青痕。
饒是如此,他也不曾想過自己是中了毒,藥浴是無心讓他泡的,無心斷然不會害他,說不定這些癥狀過幾天就會消失。
又過了一日,無心還未回來。
昨夜被寒意折騰到大半夜,今日白衣睡到日上三竿才漸漸蘇醒,從鏡子里看到蔓延至頸間的青痕,他愣住了。
這么快的嗎?
他伸手去觸,觸及一片冰冷,他怔怔看著鏡子,耳畔似乎又響起了君擷的猜測,怎么甩也甩不去。
難道,真的是中毒了嗎?
這個念頭一滋生出就再也消不下去,白衣坐在鏡臺前糾結了大半日,看著慢慢西移的太陽,對無心愈加思念起來。
如果無心現在就能給他解答疑惑多好。
鏡臺上放著一些藥浴的藥渣,白衣又糾結了半天,心一狠拿著藥渣就出府。
這些藥是由府中大夫配置,去問他們的話他們一定不會如實相告,所以只能去找府外的大夫,有無心提前打點,白衣離開城主府不是什么難事。
他去找了一位比較有權威大夫,大夫仔細檢查了一番藥渣,對他道:“根據這些藥渣來看,這藥偶爾使用一兩次確實可以強身健體,但若是一直使用,便是一種慢性劇毒,長此以往命不久矣。”
大夫的話給了白衣當頭一棒,他不信大夫的說辭又重新找了好幾家醫館,坐堂的大夫得出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大夫們的結論聽在白衣耳里,就是無心要毒殺他。
無心這幾日不在,是不是不忍心見他的死狀,所以才離開的?
白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他回過神來已經到了院子里,無心已經回來了,正在焦急尋他,不知是他的錯覺還是什么,他覺得無心的氣色好像不太好。
無心見他回來,趕緊跑過來上下打量,確認他平安無事才松了一口氣:“你去哪里了?”
白衣平視前方道:“無聊了,出去轉轉。”
“外頭危險,下次別再一個人出去。”
“呵。”白衣冷笑一聲,目光凄然:“外頭能有這里危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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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心這才發現不對勁,茫然無措抓著他的雙臂:“小白,發生什么事了?”
白衣扒開他的手,一邊搖頭一邊往后退,拉出一條看似安全的距離才道:“我說過,你還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的話,我只有命可以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