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蹙眉道:“小師妹?”
蘇長風把聞曉往前拉了拉,指著盛夏對她道:“來,她是三長老的弟子,盛夏,是你的師姐。”
聞曉不大喜歡盛夏打量她的眼神,但她不想讓蘇長風難堪,于是極其敷衍道:“聞曉見過師姐。”
盛夏又走過來幾步,離她近了些,饒有興趣打量她:“小模樣生得還挺漂亮。”
聞曉道:“師姐生得也很漂亮。”商業互吹,誰不會啊。
盛夏托著下巴認真沉思:“自己做師妹久了,有個師妹也挺不錯,可以薅。”她一把摟過聞曉的肩膀,對她道,“以后在玄天門有師姐罩著,絕對沒人敢欺負你!”
“……”聞曉嘴角一抽:“除了師妹,師姐你還有個師弟。”
“哦?是嗎?”盛夏看向蘇長風。
蘇長風點頭:“掌門新收了兩個弟子,一個是聞曉,另一個叫白衣,在宗門里。”
盛夏低頭繼續沉思:“這個白衣……有點耳熟啊。”
聞曉道:“師姐認識?”
盛夏道:“世上叫白衣的多了去了,你們說的是哪一個?說來聽聽看我認不認識。”
被忽視的楚泠走過來道:“天外城的那個。”
“天外城的……哦,那個我認識,明燈萬家無別事,滿城繁華贈郎君嘛。”
聞曉一臉激動:“師姐你知道白衣的事?”
“知道啊,天外城的那場婚禮我就在場。”
“哇!你還在場?”
“對啊,那時候我還沒入玄天門。”在一群大男人中難得有個女人,這女人間的共同話題一上來,盛夏便拉著聞曉興奮道:“你是不知道那個場面,到處都是寶貝,一座城的夜明珠差點沒把我的眼睛閃瞎,特別是那座喜鵲飛來搭成的鵲橋,牛郎織女都沒這么豪橫!還有那個喜帖,那個喜帖必須隆重說一下,別人的喜帖都是用紙寫的,闊綽一點的還會鎏個金水,你猜人家用的是什么?”
聞曉好奇問:“是什么?”
“玉,千年暖玉,用玉刻的,玉帖上還鑲了不少布靈布靈的寶石!這么貴重的喜帖,一定不能放著發霉,于是師姐我就拿去賣了,光是賣那喜帖上的寶石,師姐我就賺了三千萬兩銀子!”
“哇塞!那喜帖呢?賣了多少?”
“喜帖還在家里放著,賣寶石的錢到現在還沒用完,等什么時候用完了再賣喜帖,我估摸著起價最少一千萬。”
“一千萬?還沒寶石貴啊……”聞曉覺得有點遺憾,那可是千年暖玉,居然比不過寶石?
盛夏一拍她的腦袋道:“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是普通的一千萬,是一千萬兩,黃金。”
“我的天吶!師姐你千萬別賣那么早,等它個幾百年成了古董,賣的黃金更多!”
“好辦法!”盛夏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她怎么就沒想到這個主意?這個師妹多得甚合她心意,又興沖沖道:“來,師姐再繼續給你說說更勁爆的事,就拜堂的時候啊,堂快拜完了,結果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
聽著師姐妹二人的談話,眾人:“……”
后面不遠處,顧流霜和秋暮一手拿著一根綠油油的小樹枝當掩護,慢慢跟隨前面的代表團行進。
“喂,那個盛夏你認識不?”秋暮用樹枝戳了戳顧流霜。
顧流霜瞪她一眼:“你自己的崽子你問我?那是你閨女!”
“一孕傻三年,生了這么多胎,我的傻保質期有點長,目前還沒過期。”
“……”顧流霜太陽穴青筋跳了跳,解釋道:“我也是剛想起來在聞曉來之前,玄天門有個女弟子,還好這個盛夏一心只想干事業,不是什么官配。”
“唔,你這么一說,我好像有點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