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笙歌謙虛道:“道友有難,就該出手相助,這是笙歌應當做的。”
顧流霜笑了笑,道:“何姑娘真是俠義心腸。”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掌門,弟子有一事不明。”蘇長風道:“您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還能為何,不放心你們幾個出來浪。”顧流霜慶幸道:“還好我來了,不然大長老得白發人送黑發人。”
這話她完全是昧著良心說的,蘇長風的死活她才不管,她還巴不得紅蓮蟒一團火把蘇長風給燒死,她之所以會出來,是因為紅蓮蟒的業火噴著噴著,她突然想起寒水石還在蘇長風身上,紅蓮蟒這一把火燒下去,乖乖,寒水石也得化成渣啊。
所以,她出手完全就是因為寒水石,而不是為了蘇長風,沒錯,才不是!
“是弟子無能,還需勞煩掌門出手。”蘇長風略帶歉意道。
顧流霜道:“算了,對付超圣獸也是為難你們,就你們現在的修為哪是超圣獸的對手,給人家塞牙縫還嫌肉少,不過你們也真是的,明知道修為不夠還往深處走,說好聽些是膽子大勇于挑戰,說難聽些就是自找死路。”
一番話說得眾人無地自容滿臉懺愧,此時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好了,不打擊你們了,畢竟你們這個年紀修為低很正常。”她無奈嘆息,對蘇長風道:“我們走,去找你大師兄他們,你與他們失散他們定然很著急。”
“是,掌門。”蘇長風應道,跟著她一起離開。
“誒,長風……”何笙歌想追上去和他再說些什么,被周柏梁扯住衣袖,她哀怨回頭:“師兄你做什么?”
自己的這個師妹一見到蘇長風就跟丟了魂似的,滿腦子都是他,也不知道蘇長風給自家師妹灌了什么**湯,周柏梁沒好氣道:“人家要去找自己人,你跟著去合適嗎?”
“我……”何笙歌開口辯解,話至嘴邊卻是什么也說不出。
她師兄說得不錯,她與蘇長風已經沒有了婚約,如今就是不同宗門的人,若說顧流霜沒來之前,她至少還可以用“一起走比較安全”的理由和蘇長風多相處一會兒,可是現在顧流霜來了,有顧流霜在蘇長風還會有危險?于情于理她跟著去都不合適。
眸中閃過一抹失落的神色,她淡淡道:“我們繼續走吧。”
有顧流霜在蘇長風就沒危險,這個,何笙歌實打實想錯了,現在對蘇長風危險性最大的不是林中猛獸,而是這個看似“很安全”的顧流霜,顧流霜就盼著蘇長風死,要不是擔心寒水石怎么可能會保護他?
所以一和紫霄門的人分開,顧流霜就開始在心里盤算除掉蘇長風的計劃,現下就只有她和蘇長風二人,不必擔憂沒有蒙面換裝,反正她殺了蘇長風又沒有人知道。
就算紫霄門那邊懷疑,她也可以說是在路上遇到遠古神獸,她和蘇長風都不是對手,蘇長風英雄救美為了保護她慘死,死無對證,由不得他人不信。
盤算好計劃,顧流霜放慢腳步和蘇長風并肩而行,她尋思著不能太突兀,得趁人不注意再下手,于是和蘇長風搭話:“長風,你覺得我待你如何?”
蘇長風不明白掌門為什么要突然問這個,他并非顧流霜的徒弟,所以和她接觸得也不多,在她心中顧流霜就是一個德高望重、行為處事果斷決絕、集智慧與美貌于一身的奇女子,很受他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