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楚泠也過來了,他沒好氣的扒開蘇長風,抓住顧流霜的雙肩上下打量,確認她完好無損才放心:“方才嚇死徒兒了。”
“為師能有什么事?”顧流霜瞪了他一眼,又看向地上的甲胄走尸,可惜道:“一條線索就這么沒了。”
秋暮從驚險的一幕中回神,思忖道:“這走尸方才說什么公主,他說的公主是誰?難道是昭安長公主?”
“說起公主……”楚泠摸著下巴沉思須臾,想起了什么道:“師尊,我們曾在西涼國的營帳中聽到西涼部將說到什么公主,好像是叫其其格瑪來著。”
“我覺得走尸這件事好像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復雜。”顧流霜高深的掃了眾人一眼,面色凝重。
“你們看這個。”聞曉盯著走尸看了半晌,注意到他腰間的一個令牌,只不過走尸那么惡心,她才不要碰,于是用腳踢了踢那塊令牌。
戰玉無奈看了她一眼,把令牌取下來,眾人紛紛湊過去看,只見上頭寫著“春家軍”三個大字。
“春家軍!”戰玉驚呼出聲,令牌從她手中掉落,啪地摔地上。
其余人被她的反應弄得摸不清頭腦,顧流霜好奇問:“戰玉,你知道春家軍?”
戰玉緩了好一會兒才點頭:“知道。”
一直沉默
萬物更新,舊疾當愈,長安常安大年三十晚上,女兒在外地加班不能回家過年。
雖然爸爸知道她不回來,但還是一個人冒著刺骨的寒風到人煙稀少的小車站一直等一直等。
媽媽叫他回來,可爸爸卻說:“萬一她騙我們呢,萬一她晚上就回來了呢,那就沒有人接她了。”家里買了臺大電視,兒子想放在客廳,而母親想放在他們臥室。
兩個人爭執不下,最后還是母親妥協了。
很多年過去了,有天母親發短信:電視放在我和你爸臥室,其實是想讓你來我們屋里看,這樣可以多陪陪我們!爸媽只會簡單地操作電腦,女兒在另一個城市上班,忙得發昏,很少回去,所以就在電腦上弄了個360。
父母不會殺毒,每次女兒回去體檢一下電腦,升一下級。
有一天,母親突然打電話給女兒:“360已經提示187天沒有體檢了!”爸爸問:“兒子,你覺得爸爸壯嗎?”
兒子笑著點了點頭。
爸爸又問:“你覺得少林功夫厲害嗎?”
兒子點點頭。
爸爸接著說:“如果我剃成了光頭,練少林功夫好嗎?”
兒子歡呼雀躍地跳著,“太好了!”
第二天,兒子看到光頭的爸爸,高興地說:“爸爸加油,一定要練成高手!”
其實,那天是爸爸化療的前一天。一單身女子搬了家,晚上忽然停電,她趕緊點起了蠟燭。
忽聽有人敲門,原來是對面那家的小孩子。
只見他緊張地問:“阿姨,你家有蠟燭嗎?”
女子想:天哪,才剛搬來就找我借東西,以后就更沒完沒了了。
于是她冷冰冰地說:“沒有!“
小孩笑了,還帶著一絲得意:“我就知道你家沒有!媽媽怕你害怕,讓我給你送蠟燭來了。”“嫁給我吧!我會一生一世,不離不棄。”他單腿跪在地上,一手拿花,一手拿著戒指,深情地看著她。
她點點頭。“我愿意。”
“太好了!我會成功的!”他歡呼雀躍,信心十足。
“就這樣吧,她一定會接受你的。”她說得一臉平靜。
在他出門遠去時,她深深嘆了一口氣,為什么我只能做你的紅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