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腥的畫面,都沒能讓南墨城皺一下眉頭。
臨了,打了個手勢,大火直接包裹了死去的南惜音,尸骨化成灰燼。
身體被生生的撕裂,那種痛楚,此時的南惜音感同身受。
她的小臉煞白,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惜音…………”南墨城回頭,看見南惜音這副模樣,心很疼很疼。
一向堅強到倔強的帝王,淚流滿面。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南墨城把南惜音摟進懷里,沙啞著嗓音問:“孩子,你恨我嗎?”
他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那么做,也不知道南惜音到底犯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他要那樣對待她。
他只知道,很疼,心里很疼。
那一閃而過的畫面是那樣的真實,真實的讓他覺得自己曾經經歷過,也下過那樣的命令。
“不。”南惜音拼命的搖著頭,“我不恨,也不怨,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惹父皇生氣了。”
“你沒錯,你沒有錯,是朕的錯。”
父女倆深情相擁,哭成了淚人。
含恨千年,她是有多深的怨恨啊!
如今卻咬著牙說不恨他,南墨城心里五味雜陳。
“我走了,替我好好照顧父皇母妃,未來人,謝謝你。”
南惜音所有的情緒,都不是她自己的。
是原主的。
此時聽到原主的聲音,南惜音才知道,原來原主一直都跟著她。
她看到一縷白色的輕煙從自己身上飄了出去,化成自己的樣子,對她笑了笑,然后消失在微風中。
南惜音如釋重負,停止了哭泣。
她的任務,到這里應該算完成了。
原主怨氣已消散,從今以后,這副身體就徹底屬于她了。
原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糊得她一臉都是。
南惜音嫌棄的拉過南墨城的錦緞長袖擦鼻涕。
鼻涕的黏液在南墨城的衣袖上拉起長長的絲。
擦完了還是不滿意,這錦緞雖然高貴,布料太滑了,擦不干凈。
目測最能擦干凈的,就是南墨城臉上了。
南墨城察覺到她的動作,提前推開了她。
“你惡不惡心。”南墨城是真的特別嫌棄。
“哈哈哈哈。”南惜音大笑起來,順手用自己的袖子擼干凈了。
這就是小孩子的快樂。
南墨城也微微笑了笑,父女倆解開了心結,更坦然的面對對方。
南惜音也沒有騙人,雖然經歷那些事情的人不是她,卻也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我惡心也是你生的。”
“朕才不認,是你母妃生的。”
“那你也貢獻了一夜**。”
南墨城:“………………”
這孩子,還有什么是她不懂的。
“你多大了?”
看似無心的調侃,南惜音聽出了南墨城話中有話。
“十二歲。”
沒錯,那一年,原主十二歲。
“十二歲,還是個孩子。”
南墨城很難受,他是造了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