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慰怒吼,身后跟著的人只是低頭,不敢說話。
他們怎么會知道公主去了哪里。
“找,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野丫頭給我找出來。”
此時的南惜音,正在宮門口抱著楚行的大腿,小小的身影,穿著單薄,嚇得瑟瑟發抖。
“嗚哇…………”她大聲的哭了起來,高聲呼喊著,“我害怕,師公,我害怕。”
楚行看著滿地尸體,以及安安靜靜的宮門口,沒說話。
抱起南惜音,想安慰她。
奈何南惜音身上就像掛了秤砣一樣,楚行試了幾次都沒抱動她。
聯想到剛剛大腿上傳來的瞬間酥麻,楚行懷疑是不是南惜音對他干什么了。
低頭一看,這家伙哭了半天,哪有一滴眼淚。
此時的南惜音已經改掉了剛剛的哭哭啼啼,面目猙獰的看著楚行,咬牙切齒的一句一字的問出來:“你的目的,不止這個江山吧?”
從地下密林第一次見,她就懷疑楚行。
一路試探下來,他都掩飾的那么好。
南惜音給南墨城開刀手術,故意監視著他,他居然完全沒有一點動靜。
可她是穿書者,對未來擁有的是上帝視覺。
就在她以為自己的到來改變了一切的時候,楚行終于還是露出了馬腳。
當初在無人村的那只虻王跑來告訴她,它認錯人了,與他達成交易的,就是楚行。
而不是被做成人彘,在無人村自生自滅的單洪輝。
而楚行的身份,正是阿曼陀本人。
這一調查結果,當真是讓南惜音大跌眼鏡,因此才不敢告訴南墨城。
“你在說什么?惜音,是不是發燒了?”
楚行一臉疑惑,還用手試了試南惜音的額頭。
“別裝了。”南惜音拍開楚行的手,“阿曼陀。”
“你…………”楚行才說了一個字。
身后,啪啪啪的掌聲響起。
兩人回頭,是一個奇裝異服的男子。
來人對著楚行彎腰行了一個禮,“首領,既然都被識破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也沒什么挽回的余地。”
那意思就是,承認了就行了。
“哼。”楚行神色一變,原本和藹慈祥的臉,霎時布滿了陰森恐怖的感覺。
“小家伙,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既然知道了,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
“呵呵!”南惜音一點都不害怕,“你也不想想自己現在的處境,中了我獨門秘制的毒藥,還想威脅我。”
“什么毒?”楚行這才想起,他連抱南惜音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沒準真著了這丫頭的道。
“半步穿腸散,你只要敢動一下,就會毒發,腸穿肚爛而死。”南惜音不急不緩的回答。
現在該著急的是楚行,而不是她。
“哈哈哈。”楚行突然大笑起來,諷刺的說:“小丫頭,早就知道你不是個普通人,你以為這樣就能控制老夫?到底還是個娃,也太天真了。”
“嗯?”南惜音還沒反應過來,楚行的大手朝她抓了下來。
看那樣子,剛勁有力,一點也不像中毒已深之人。
跑又跑不了,她的速度沒有楚行快,南惜音覺得自己下一刻就會被拍成肉泥陷進地板里去。
關鍵時刻,一截鞭子纏住了南惜音的腰肢,把她往后拖。
南惜音這才看見,救她的人,是林時。
只不過身上的味道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