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昊還記得自己被綁進蟲室那天的遭遇,面對這位身心皆黑的慕金焱,他心里發憷。
關鍵他還不能走!
遠離不了這尊表里不一的瘟神!
誰讓自己相機在他手里呢。
等了十分鐘,李天昊實在受不了,賠笑道:“慕哥,我這錄的像你到底看出了什么,看了這么久,我這視頻一分鐘都不到呀!”
慕金焱垂著眼皮,視線定格在兩個女孩交談的畫面上。
這視頻看起來沒什么問題,但總感覺怪怪的。
可怪在哪里……
他心里涌起一個念頭,隨即收好相機,說道:“這件事你做得不錯,儲存卡我拿了,過幾天還你。”
“慕哥,咱也不缺買儲存卡的錢,你、你何必拿的呢……”他伸著手,就像把儲存卡拿過來。
慕金焱一抬手,放進自己衣兜里,偏過頭看他,“你也不缺錢,自己再去買一個。”
李天昊訕訕地收回手。
瞧他這張賤嘴!
助紂為虐啊!
白瞎自己一張儲存卡。
慕金焱走了幾步,想起一件事,回過頭,說道:“不用跟著黃麗娜,你去跟著安音,每天向我匯報。”
李天昊舉著相機,滿臉不服。
他堂堂李社長的兒子,怎么能聽慕家私生子的命令呢!
還讓他跟蹤一個女生!
被人當成變態怎么辦!
李天昊氣得不行,但身體有很誠實。
慕金焱剛走,他就拿出手機,開始聯系自己常去的攝影館買儲存卡。
“要我從早跟到晚……那我要買幾張儲存卡備用呢?”
那細細斟酌的模樣,頗有幾分狗腿子的風范。
什么?
說他沒節操,還碎了一地?
呵,節操算個啥?
在心理陰影面前,節操就是個弟弟!
——
到了放學時間,楚明姝記得跟宋繼章先生的約定,背著書包,走到慕金焱的面前。
“慕金焱我們走吧!”
慕金焱還戴著耳機,盯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這么認真。
楚明姝覺得稀奇,這狗男人習慣做乖乖讀書男,下午的自習從來都是老實寫作業的。
可今天他玩手機了!
她皺皺眉,手指瞧瞧桌面,才將慕金焱的注意力給拉回來。
對上他疑惑地表情,她耐著脾氣地問道:“你看什么呢?不走了?”
慕金焱想起正事,收好手機,與她一起離開學校。
兩人避人耳目,一前一后上了車。
上車后,偏偏誰也不說話,死一般的沉寂,尷尬到前面的司機一直在冒冷汗。
車子離開學校,大概開了十多分鐘,慕金焱終于結束了漫長的思考,也是這時候,他注意到旁邊的小女人情緒不對了。
下午才被她折磨一翻,他今天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他嘴角掛著笑,問道:“在想什么?”
楚明姝單手撐著窗沿,窗戶半開,冷冽的風揚起她的發,她抬手將亂發攏在耳后,也不看他。
“剛一個人是在胡思亂想,然后還真讓我想起一件事。”
慕金焱看她態度淡淡的,眼皮一跳,感覺不是什么好事。
“下午安音跟你握手了吧?”
她上揚著嘴角,帶著點自嘲,笑道:“我追了你這么久,都是我主動牽你手,你從來沒主動牽過我的手。”
慕金焱眉頭一皺,“我什么時候牽過她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