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明美猶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對。”
“但這個任務,我并不排斥。”
沒等對面的宮野志保說話,宮野明美繼續講道:
“你知道,最近一些研究人員和醫生在組織內的突然調動嗎。”
對面一愣,但很快回答道:“知道,我所在的研究室,就有人被突然調走了。”
“這件事,和你的任務有關?”
“有關。”宮野明美頓了頓:
“那些人被突然調走,是因為琴酒的弟弟……”
“…琴酒有弟弟?!”
“琴酒的弟弟,黑澤凜,六年前車禍昏迷,至今剛剛蘇醒,但身體虛弱。
最近突發急癥,在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
琴酒將他接回來,利用組織的儀器和人才,花費足足39個小時,將其救回。
現在在米花醫院的高級病房里,預計幾天后就可以出院。”
“那姐姐。”宮野志保的依然沒有想到這和自家姐姐的新任務有什么聯系,便問到:
“這些和你的任務有什么關系?”
宮野明美嘆了口氣:“琴酒交給我的新任務,就是照顧并監視這個孩子。
直到琴酒下達結束的命令。”
宮野志保一愣,沉默。
“志保你沒有見過那個孩子呢。”宮野明美微微笑道:“那孩子,很可愛,很乖巧。
是個善解人意,為他人著想的好孩子哦。”
宮野明美撲哧一聲笑出了聲:“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那頭金發和墨綠色的雙眼。
真的想不到,像他這樣善良可愛的孩子,居然是那個琴酒的親弟弟呢!”
宮野志保沉默了一會,冷冷說道:“但無論他的表象再怎么可愛善良。
說到底,他也是這個骯臟黑暗的組織中的一員呢。”
對面宮野志保的聲音很是低落,在說著這句話的同時,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和姐姐。
她們兩個人不也同樣是這個骯臟黑暗組織中的一員嗎……
聽到了妹妹的話,宮野明美卻是反駁道:“不是哦,志保。”
“這個孩子是誘餌,他什么都不知道。琴酒讓所有人都瞞著他。”
宮野明美的表情有些悲傷:“這個孩子,連他的親哥哥,琴酒的面都沒有見到過。”
“琴酒沒有感情,他是真的冷漠到極點。”
“說到底,那孩子和我們一樣,只不過是一個身不由己被卷入黑暗中的悲哀罷了。”
“只不過,我們還能在漩渦中掙扎一下,但那孩子,自始至終都沒能發現自己所處的境遇。
只能,像玩偶一樣,過著琴酒想讓他過的生活,可能在某一天失去價值之后,就會像玩膩的玩偶一樣,被隨意丟棄了吧。”
氣氛變得悲傷,兩人沉默著。
“呀,說的有些多了呢。”宮野明美干笑兩聲,打破了沉默。
“那今天時間已經不早了,志保你就好好休息吧。
我們有時間再打電話。”
嘟嘟。
電話另一面的宮野志保,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久久沒有放下。
她回想著宮野明美剛剛所說的話,悲戚的笑了一聲:
“琴酒的弟弟……”
“呵,這還真的是一個完美的誘餌呢。”
“對于那個孩子來說,什么都不知道其實會更好吧。”
“畢竟,他還能像正常人一樣……”
“短暫而幸福的生活一段時間。”
“不像我……”
宮野志保放下了電話,向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