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麻生圭二早在十多前就已經死掉了!!”
“什么!”
毛利等人都是一愣,黑澤凜則是早就知道了一切,沒有流露出太多驚訝的表情。
神色變得嚴肅,毛利看向村公所主任,正色道:“能麻煩您詳細說一下有關麻生圭二的事情嗎?”
主任有些猶豫,但看著毛利嚴肅的表情后還是點點頭,略有顧慮的將幾人引到了單獨的談話室,小聲向幾人介紹此事。
“麻生圭二其實是在我們月影島出生的,過去是一個很有名的鋼琴演奏家。”
“十二年前的某天夜晚,相隔多年回到故鄉的他在村里的公民館中舉行鋼琴演奏會。”
“但沒想到在演奏會之后,他突然將自己和家人都關在了家里,而且還放了火。據說他是用刀子殺死了妻子和女兒,在火焰之中像是被降下來詛咒一般不停彈奏著鋼琴。”
“那首曲子,就是他當晚演奏的貝多芬的鋼琴奏鳴曲—”
“月光!”
聽完了這個略有些魔幻的故事后,眾人向主任道謝,離開了村公所。
“結果,這其實就是一個借著死人的名字的惡作劇罷了。”
“真是,浪費了我那么多時間。”
毛利低頭看著手中的委托信,不爽的將它團成一團向后扔去。
“我想這應該不是惡作劇哦。”
黑澤凜伸手接住了毛利扔掉的紙團,將它整理平整后重新交給毛利小五郎,微笑著解釋道。
“毛利大叔不是已經收到委托費了嘛,而且船票也是真的,如果是惡作劇的話應該不會下這么大血本來惡搞我們的。”
“的確是有些道理啊……”毛利接過委托信,聽著黑澤凜繼續分析。
“這封信說不定是這位麻生圭二的朋友之類的,想讓我們過來調查的說不定就是麻生圭二死亡的事情呢!
接下來我們應該去公民館調查一下呢,正好還可以問一下那里的村長。”
分析的合情合理,毛利感覺有點丟面子,也就狡辯說道,“嗯……是這個道理,我之前就是這樣想的,剛才只不過是想考考你。”
他煞有其事的拍了拍黑澤凜的肩膀,一副苦心孤詣的樣子,“看來你的推理底子還是不錯的,但是要想成為像我一樣的名偵探還需要再加把力呢!”
黑澤凜一副虛心的樣子,點了點頭。
“我其實根本不會推理,當然比不上毛利大叔這樣的偵探啊。”
柯南斜眼,有些聽不下去。
大叔也就能欺負欺負像黑澤凜這樣性格很好的人了,他自己幾斤幾兩真的就沒點數嘛!
偏過頭去去索性不再聽毛利的“偵探講座”,前方的黑發女子卻是引起了柯南的注意。
那是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女生,穿著白大褂和黑色短裙的職業裝,正領著一位小男孩從身后的月影島診療所走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柯南隱約覺得她的走路姿勢有一些微妙。
“好了,健太君。”
她停在了門口,彎下腰向面前的男孩細心叮囑道:“回去以后一定有好好睡覺哦,這樣才能把病養好!”
“嗯,醫生姐姐再見!”
男孩跑掉,醫生也在身后揮揮手道別,便要返回身后的診療所。
此時小蘭卻是上前,越過柯南向那名女醫生問道,“那個打擾一下!”
“請問公民館在什么地方。”
女醫生思考了一下,會過頭指著右手邊的方向,“在前面的轉角轉過去后,直著向前走到盡頭就是了。”
她有些疑惑的看著幾人,“難道說你們是從東京過來的游客?”
小蘭點頭,“嗯,就是剛剛的船上下來的。”
“誒!”女醫生有些興奮,像是看到同鄉一樣,驚訝道,“我也是東京出生的哦!”
“這里和東京那種大都市很不一樣吧!不僅空氣清新,環境也很安靜呢!”
幾人身后的街道應景般的開來一輛播放著競選廣播的車輛,喧鬧著巨大的聲響,緩緩從總人身旁開過。
“請投清水村長!請投清水村長!”
汽車緩緩開過,聲音依舊回蕩在耳邊。
眾人之間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