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定是報復!是報復!”她的情緒突然開始激動,服部連忙開口安慰,“你先冷靜一點,回家之后,那個兇手依舊給你打電話了嗎?”
岡崎澄江穩定情緒,“是,在警官你們打電話之前大概三十分鐘的時間,那個犯人又給我打了個電話,威脅我說下一個被殺的就是我。”
“然后就是你們來找我的事情了,之后那人便再沒給我打過電話,我也一直沒出門。”
柯南聽到這里,似乎對之前岡崎澄江情緒的變化明白了些,從下午開始便再沒接到犯人的電話,心中的緊張和不安多少會緩解許多。
兩人以為今天的談話就到這里,可岡崎的話顯然還沒說完,她猶豫了一下,對兩人說道:“其實,之前被連環殺人犯殺死的幾個人,都是在二十年前和我一起參加駕校集訓的人。”
服部皺眉,“駕校集訓?”
“對,我這里還有當年集岡崎訓時留下來的照片。”岡崎澄江拿起早就準備在一旁的合照遞給兩人。
柯南接過,那上面的確有被害者,岡崎澄江和鄉司宗太郎也在那上面。除此之外,之前那個和其他被害者找不到關系的女老板也出現在了照片上。
服部探著頭看向照片,“所以說‘貫穿錢包’這一點,指的其實是駕照嗎……”
“大概是這樣。”柯南點了點頭,看著照片突然目光一凝,緊緊地盯著照片右下角的其中一人,“喂服部!你看這個人……”
服部定睛一看,面色也變得凝重,“這不是沼淵己一郎嗎?!”
“那個被追緝的強盜殺人犯!”
“難道他就是這幾次事件的兇手嗎?!”服部和柯南兩人對視了一眼,總感覺事情的真相就離他們不遠處。
但柯南盯著那張照片卻依然有些懷疑,如果沼淵己一郎真的是犯人的話,那他為什么要殺掉曾經和他一同參加集訓的駕校同學呢?
想到這里,柯南有些好奇地問向岡崎澄江,“這個人以前難道被駕校里的同學欺負過嗎?”
岡崎澄江一愣,“嗯?沒有啊。”
她看向照片上的人,像是在調動自己的回憶,想了想,繼續回答道:“這個人,說實話我沒有太多印象,記得當年參加集訓的時候,他基本上不和其他人說話,就自己一個人呆在一旁。”
柯南點了點頭,托著下巴再次陷入沉思,這就奇怪了,沒有結下仇恨,那沼澤己一郎為什么要殺掉他們呢……
“但是……在集訓期間的確發生了一些事。”岡崎澄江抿了抿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她拿過桌面上的照片指著上面那個看上去十分威嚴的人。
“當年集訓之后,我們集訓的教官其實死在了一場交通事故中。”
“當年其實是我們幾個害死了教官,但是因為有鄉司議員的在,這件事情最終被壓了下來,只歸結為普通的交通事故,我們幾個犯了錯的人也一直將這件事壓在心中。”
“但現在發生這么多事情,當年經歷過那事的人一個一個地全都死掉了”她越說手越抖,聲音也顫得不行,“這一定是上天降下來的報應吧,如果能讓我免除被殺死的命運,我寧愿去坐牢!求求你們!把我抓走吧!”
“幫幫我吧……”
她十分后悔當年的所作所為,岡崎澄江低著頭,手也不停顫抖著。
在長達二十年的煎熬中,她的眼角最終流下了懺悔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