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剛那條檢驗信息上,還有著另一種藥物,同樣是他在黑澤成實的房間中找到的,而這種藥物更為可怕。
這是一種偽裝成普通維生素膠囊的慢性毒藥,其中的大多數顆粒都是普通的維生素,但其中摻雜著極微量的毒藥,不仔細檢驗的話根本檢驗不出來。
長期服用可以殺人于無形之間,在死者死后查不到任何端倪。
安室透拿著文件的手掌開始攥緊。
記得之前他在黑澤凜的房間中也發現了可疑的夾層,那夾層隱藏在床頭柜后面,里面是一本日記。
藏日記這種操作,十幾歲的正處于青春期的孩子們,多少都干過類似的事情,不會引起安室透的懷疑。
但出于保險,他還是用迷你相機拍下了黑澤凜日記中的內容,帶回家去,仔細確認。
內容從似乎黑澤凜六七歲時開始記起,日記開頭的字跡很是十分稚嫩。
在八歲之前,每天大概只有一兩句話,大多都是類似,“今天很開心…”、“今天都干了什么。”,諸如此類的日常。
從日記中也能看出來,黑澤凜經常會寫有關哥哥和學校老師的事情,父母兩個人很少在他的日記中出現。
大概是因為他的父母不在身邊,或者已經去世了,安室透心中猜測,黑澤凜的童年似乎是和他的哥哥相依為命的。
不過黑澤凜的日記中并未出現其他人的具體名字,黑澤凜的老師、哥哥到底是誰,安室透現在無從得知。
日記的內容從黑澤凜大概八歲開始出現變化,之后記錄的文字大多都是些令人十分不安的句子:
“家里的剪刀丟了。”
“半夜窗外好像有鬼……”
“放學的時候,好像有人跟著我……”
“老師幾周沒有上班了。”
“今天哥哥又不在家。”
“那個渾身漆黑的鬼又在窗外……”
“……好害怕。”
……
諸如此類的日記斷斷續續,直到某一頁開始,突然斷了大概幾年的時間。
緊接著在大概半年前,黑澤凜再次開始記日記,字跡一下子變得成熟。
日記的第一句話便是:
“那位醫生護士告訴我,我出了車禍,已經睡了六年了。我的名字叫黑澤凜,十六歲,我有一個哥哥叫黑澤陣,我所在的地方是東京,我家在米花町五町目……我正在努力想起過去的事情,但想不起來,我好像記不清之前的事情了。”
幾周之后的日記:
“我的哥哥還沒來找我,醫院應該已經告訴他我醒過來了,但他好像不關心我,也不想見我,雖然他有給我錢,但我還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子。”
之后便是一些住院日常,學校日常,沒事會突然亂入一些破案日常,這些內容和安室透調查到的內容大多類似。
用學校的黑澤凜的作業對比字跡,這本日記確實是黑澤凜寫的。
回想起那本日記上的內容,再次看向眼前的藥物檢驗報告,安室透眉頭緊皺。
原本以為那個酷似琴酒的少年,琴酒的弟弟黑澤凜,才是琴酒去見的人。沒想到真正有問題的,是那個看上去十分溫柔的黑澤成實。
黑澤成實……不,這個人說不定并不叫黑澤成實,很有可能只是為了靠近黑澤凜,而編造出的身份。
這兩種危險的藥物,難道都是給黑澤凜服用注射的嗎?
是因為組織?人體實驗?還是誘餌?
琴酒那個惡魔,到底想對自己的親弟弟做什么……
安室透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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