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僅僅只是為了跟我重提洋豪集團和張倩的事,非但不能讓我快樂,反而還會讓我更加郁悶。所以,我不想跟你說話,你請自便吧!”
蔣騰飛,這是在逐客。
夏陽把玩著手里的酒杯,一臉玩味的看著他,問:“難道你就不想跟我碰一杯,不想搞搞清楚,我會怎么樣讓你快樂?會怎么樣讓你,狠狠的把劉韜踩在腳底下,讓你報這被誣陷之仇,讓你爽翻天!”
劉韜,是樂思廣告的老板,兼執行總裁。
蔣騰飛是樂思廣告的元老,在公司剛創立,只有兩三個人的時候,他就加入了。可以說,樂思廣告能有今天,至少有一半的功勞,是蔣騰飛的。
張倩這個局,是劉韜安排的。
他的目的,是想把蔣騰飛逐出公司。這樣,樂思廣告就將完完全全,被掌控在他的手里。
原本不再想搭理夏陽的沈騰飛,端起了桌上的酒杯,跟他碰了一杯。
“你讓我陪你喝的酒,我陪你喝了。接下來,你是不是應該讓我心生快樂,讓我爽翻天了啊?”
蔣騰飛這個悶騷男,一旦打開心扉,那是什么玩笑都開得起的。
“這些年,樂思廣告的核心團隊,一直是跟著你在做事吧?劉韜設局整你,不就是想把你踢出去,好把核心團隊的控制權,給拿回去嗎?”
夏陽再一次舉起酒杯,跟蔣騰飛碰了一下,道:“所以,你手里唯一可以用來進行反擊的籌碼,就是樂思廣告的核心團隊。”
“反擊?怎么反擊?”蔣騰飛問。
“帶著核心團隊出走,另立門派!”夏陽道。
“另立門派?我連他們的工資都開不起,拿什么另立?”蔣騰飛無語的笑了,他覺得夏陽,是在天方夜譚。
“有業務,就有工資。樂思廣告現在的那些客戶,跟蔣總監你,有不少都是老交情。你要是愿意,一定是可以把他們中的絕大部分,帶到你的新公司去的。”夏陽道。
“新創辦一個廣告公司,前期是需要資金投入的,可惜我沒有。”蔣騰飛說。
“我來投。”夏陽道。
“你?”
蔣騰飛懂了,他弄懂夏陽此行的目的了。
因此,他的臉上,浮出了一股子冷笑。
“當年劉韜拉我入伙,比你現在這態度,可要好一百倍。他請我吃了好幾頓大餐,而你,敬我的這杯酒,都是倒的我桌上的。”
開了個玩笑過后,蔣騰飛在那里感嘆了起來。
“十三年過去了,樂思廣告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變成了本土一流的4A公司。服務的客戶,至少都是中海的知名企業。現在,他劉韜,隨便做個局,就一腳把我給踹了。”
蔣騰飛苦笑了一下,說:“如果我今天信了你的話,帶著樂思廣告的核心團隊和客戶,入了你的伙。難道以后,你就不會像劉韜一樣,一腳把我踹了?”
夏陽一口喝完了杯中酒,道:“你擔心的不是我以后一腳把你踹了,而是擔心,如果你帶著核心團隊出來,他們得到的待遇,會不會還不如繼續待在樂思?你,不想對不起他們!還有,你擔心我的實力,怕我搞的會是一個空殼的皮包公司,搞不了幾天,撈一筆就垮掉了。那樣,你會對不起那些老客戶!”
蔣騰飛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要不然,劉韜不可能憑著這么一個小局,就把他給做了。
作為創意總監,蔣騰飛是絕對出色的。
上一世,在把蔣騰飛逼走之后,不過半年時間,樂思廣告就急速墜落了下去。
后來,劉韜不得不放下老臉,重新去把蔣騰飛請了回來。
可以說,蔣騰飛,就是樂思廣告的靈魂。
薛小嬋,就是在蔣騰飛回歸之后,被他招進樂思廣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