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哥,笑嘻嘻的說。
“你才動都不動一下。”唐雅沒好氣的,白了這家伙一眼。
白完之后,她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話,于是那張俏臉,刷的一下,就紅彤彤的了。
煞是惹人,煞是可愛。
“既然不愿意讓我干你,那咱們就一起合伙,去干馬加印吧!”夏陽笑嘻嘻的說。
“干馬加印?你想怎么干?”唐雅問。
“你這女人,真是沒情趣。我說要干你,你不同意,一說要干馬加印,你立馬就來勁兒了。”
夏陽沒好氣的白了那女人一眼,說:“你打賭輸了,所以干馬加印這事,得你來。”
“你給我正經些!”唐雅說了這家伙一句,然后吐著煙圈問:“你這臭小子的心里,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其實也不是打什么鬼主意,我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想替一個可憐的孩子,伸個冤而已。”
夏陽,一臉認真的說。
“可憐的孩子?”
唐雅一臉疑惑的看著夏陽,問:“什么可憐的孩子?”
“仙女湖1號別墅,你知道吧?那個項目在修建的時候,有一戶村民,因為賠償沒有談攏,不同意搬遷。拆遷公司大半夜的,把人家一家三口從家里拖了出來,直接用挖掘機,把人家房子給推了。”
夏陽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家的男主人叫魯長富,為了阻止那挖掘機拆他家房子,被倒下的墻壁,給活埋了。女主人劉小麗,為了救丈夫,被落下的橫梁,生生的砸斷了雙腿。他們有個兒子,叫魯雪峰,現在應該是在讀小學三年級。”
“你怎么知道這些?”唐雅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家伙。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就算有天大的能耐,那都是遮掩不住的。”
夏陽很認真的看著唐雅,說:“給這可憐的一家子伸冤的事情,就靠唐總你了。”
“靠我?”唐雅懵懵的看著夏陽,問:“你要我怎么做?”
“其實很簡單,你只需要組織人,在咱們定好的時間,去替魯雪峰游行,替他伸冤就行了。至于魯雪峰那邊,我會去跟他溝通。到時候,我還會找電視臺的記著,來進行現場報道。”
搞事情什么的,陽哥最擅長了。
雖然他這波操作,有很大一部分是為了自己的私利,但同時,他也等于是幫了魯雪峰啊!
雖然魯長富的命是絕對救不回來了,劉小麗斷掉的雙腿也不可能長回來。但是,只要這件事情曝光出來,恒太集團這個罪魁禍首,再怎么也得給點兒經濟賠償吧?
就算馬加印能把這事全都推給拆遷公司,讓下面的人替他把這鍋背了,但這件事情的曝光,一樣是會給恒太集團,帶來一些負面影響的。
同時,這還能起到打草驚蛇的作用。
說不定,還能提前把那個賈群利,給掀翻呢!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陽哥雖然貪財,但絕對不會像馬加印這樣,什么財都去貪。
貪財不害命,這是陽哥的底線!
收拾馬加印這種謀財害命的人,那是在伸張正義。
“電視臺的記者,敢報道這事嗎?這可是在港城,馬加印雖不能說可以只手遮天,但他的影響力,無處不在。”唐雅說。
“港城本地的記者,自然是不敢報道的,外地的記者,就不一樣了嘛!”
陽哥心里,其實已經有了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