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翻譯還想與金鐘希套近乎,表忠心:“金少爺,他們在我們高麗的國土上還耍橫,我好心勸說,他們居然還想動手打人,這些華夏人真不知好歹。不過您可別以為所有人都像他們這樣,如我這般為入高麗籍而努力并且成功了的人跟他們不一樣。”
就你這樣的還想做我們高麗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
金鐘希一個字都懶得與這家伙說,只是給了身后的人一個你們自己看著辦的眼神。然后兩個黑西裝就走了出來,架著翻譯往遠處走。
“等一下,你們弄錯了,我是高麗人,我是高……呃啊!”
一個黑西裝在他肚子上給了一拳,世界立刻安靜了,只有那翻譯張著嘴,口中不斷淌著涎水,滴滴答答的落在衣服上,讓人惡心得不行。
臉帶歉意的沖許昂彎腰鞠躬,金鐘希道:“讓您見笑了,請您相信我們高麗不會有這樣的無禮的人。之后的行程我會親自作陪,請您一定見諒。”
高麗人也愛用十一區的那一套。
許昂擺了擺手,說道:“再精美的藝術品也難免出現瑕疵,我們不能因為這樣就否定它的價值。不過是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罷了,在意他們實在不值得。”
出現了瑕疵的藝術品它還能有多少價值嗎?
金鐘希嘴角抽了抽,看來接連的不愉快事件讓許昂對他們很有意見。他聽懂了許昂的潛臺詞:不是說在高麗財團很厲害嗎,作為你們的客人,我們還真長見識了。
席八,兩個小人物差點壞了財團的事,真該死。
怒火金鐘希自然是有,可他不會也不敢沖許昂這位億萬富豪發,他只會把怒火宣泄在某些人身上。
“走吧,鐘希,我的時間很值錢,沒功夫在這里浪費。對了,我叫你鐘希你不介意吧。”
“當然不會,事實上我非常樂意。”
雖說是財團的太子爺,可老爹正年富力強,對財團方方面面都掌控到位,距離自己上位還得等上好些年,下面又有幾個兄弟姐妹虎視眈眈,金鐘希不敢有半點行差踏錯。有時候他真羨慕許昂,自己一個人就創下了偌大家業,其所有擁有的財富完全歸自己掌控,由自己支配,活得比他瀟灑多了。
要是能跟這樣的人處好關系,甚至成為許昂的朋友,對自己的幫助之巨大毋庸置疑,或許它還能成為自己穩固財團太子之位的保障。
心中有了念想之后金鐘希顯得極為熱情,有他在自然沒人敢再惹許昂不愉快,也震懾住了某些想要給許昂添堵的家伙。
就比如那位被機場員工供出來的明博議員。
“啊西……金行財團的渾蛋們,你們自己對華夏人卑躬屈膝也就罷了,竟然還警告我,我可是下屆漢城市長支持率最高的人。金鐘希你這個家伙,你給我等著,看我成功當選我……”
我什么明博并沒有說出來,他只是嘆了口氣。
在自己家里發泄一下,說說狠話可以,他真要敢將其付諸行動,怕是要在漢江邊失足落水了。
要不……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心里有火發不出,明博越想越氣,他舉起桌案上的煙灰缸作勢欲砸,可一想到砸壞了之后還得自己掏錢,他又默默的放下。
在這個資源緊缺到請喝一罐可樂都是非常正式的請客的國度,他這一缸子砸下去得少吃多少罐泡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