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實狠狠的給了他一耳光。
正沉浸在幻想中的小倉發現其他賽道上有一個身影僅是助跑就領先了自己兩個身位,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許昂。
怎么回事?
他不是被消耗了體力了么?
他不是反應變遲鈍了么?
他不該在起跑的時候遲疑么?
小倉滿頭問號。
他人在賽道上跑,魂卻已經飛到了天外。因為許昂實在太強了,僅僅是賽程的前半段,五十米的賽道他就甩開了小倉七八米之遠。
這么大的差距,哪怕再沒有自知之明的人都會知道自己與許昂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一種名為絕望的東西在小倉心底滋生,蔓延,并在下一個瞬間占據了他的內心。
任你千般算計,萬種手段,都無法改變我奪金的事實,因為我就是那么的強大,強到讓你絕望。
“沒用的廢物!”
看臺最前排的某人在怒罵,他身邊一片靜默,眾人噤若寒蟬。罵人的這位是他們惹不起的大人物,為了討這位的歡心,他們才一手策劃了這次的決賽搶跑事件,本以為能立下大功,卻不想最終讓自己成了笑話。
我連臉都不要了居然還搞不過,不能怪我們無能,委實是許昂太強。
看臺上的另一角傳來不屑的嗤笑:“不怪他們怪誰,一群無能的家伙。既然做了決定,為什么不更進一步,為了確保勝利把許昂罰下去不就好了。都已經不要臉了,就不能更不要臉?只要能得到勝利,只要能拿到自己想要的,有所付出都是值得的。”
這人的隨從連聲附和:“明博議員說得對。十一區的都是笨蛋,哪能趕得上議員您的萬分之一。”
“縱然他們是笨蛋,我們也只能找他們合作。我們高麗是發達國家,也該舉辦一次讓世界矚目的體育盛事了。”明博議員說著臉上露出滲人的笑容,“也罷,笨蛋就是用來利用的,讓我來教教他們這種事該怎么做。”
賽場上的許昂可沒功夫去觀察看臺,他只是一口氣跑到終點線前收住腳步,停了下來。
然后一個轉身,面朝著正在十三四米外面目猙獰的做最后掙扎,想要與一位中亞的選手競爭,奪個第二名,保留自己一絲顏面的小倉聳聳肩,做了個美式攤手。
臉上的表情很明確的傳達出一個訊息——就這?
那滿滿的鄙視激得小倉氣血浮動,腳下一虛,摔了個大馬趴——撲街了。
哦豁,你的第二名沒有了。
許昂臉上帶著友好的微笑,小小的朝后退了一步,用后背碰觸了終點彩線,拿到了這次比賽的冠軍。
可憐小倉摔了那一跤之后不但第二名拿不到,還被好幾個選手趁機超了他的車,等他起身后才悲哀的發現其他選手都已經沖過了終點,自己成了墊底。
算計了這么多,連臉都不要了,就拿了個最后一名,這能接受?
小倉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直接暈倒在賽場上。
“丟人現眼的東西,他應該切腹,讓他切腹!”
某個大人物氣得離席而去。
在他離開的同時,看臺的另一角一個金發碧眼的米國人正向身旁全副武裝,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出來究竟是誰的男子推銷自己的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