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那么拼命,就比如那個十一區的選手小倉,人都在賽場上拼到暈倒了,結果金牌還是被你輕輕松松的摘到手,一點懸念也不給其他人留。你這么囂張,是會被打的。
“放心,我心里有數。”指了指那塊巨大的電子顯示屏,許昂對張明說,“就算我記不清時間,不還有這玩意兒呢么。”
拿簽到任務開玩笑?
不存在的。
有人在賽場上玩手段,想要以此來干擾許昂的狀態,用鬼蜮伎倆來踩著他上位。許昂要是不回敬一下,念頭怎能通達。
被打?
怎么可能!
指了指看臺上的觀眾,許昂對張明說:“聽一聽,,他們的歡呼有多熱烈。我跟你說老張,十一區這個地方的文化讓他們骨子里對強者的崇拜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你要想他們給你應有的尊敬,戰勝他們就可以。但你若還想進一步,讓他們對你頂禮膜拜,一般的勝利可不行。你得像我這樣,以無敵的實力擊敗他們,以囂張狂傲的姿態踩著失敗者的腦袋宣示自己的強大,這樣才能征服他們。”
張明很想反駁許昂,告誡他做人要謙遜,滿招損謙受益,可看到看臺上那些十一區的觀眾在瘋狂的喊著許昂的名字,狂熱到熱淚盈眶的表現,話到了嘴邊張明又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難道真如許昂所說,謙遜在這個國度沒任何用處,你得狂霸酷炫拽才行。
捫心自問,張明即使有許昂同等的能對男子百米賽跑有著絕對統治力的實力,他也無法做到許昂這樣。有些東西寫進了他的骨子里,他做不出那么囂張的舉動,就如十一區人對強者的瘋狂崇拜。
站在領獎臺上等待頒獎的時候,許昂完成了這個月的簽到任務。
“你完成了簽到任務:在十一區的比賽中奪得金牌并再次打破世界記錄后簽到,獲得簽到獎勵:天空樹建造圖紙和相關技術詳解。”
許昂兜里多了一塊硬盤,雖然其他人看不出來,可許昂自己能感覺到那沉甸甸的重量感。這讓他松了口氣,他還擔心全能簽到系統直接發給他一大堆足以把他人淹沒的圖紙,那才叫麻煩。
頒獎的十一區體育省的官員走了出來,他臉上堆著假笑,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樣看得人很不舒服。
許昂注意到這個官員的身高很不怎么樣,如果他想讓這人把獎牌掛在他脖子上,腰必須彎得很下去,感覺跟向人低頭似的。
他更注意到,一些十一區的記者舉著照相機,在等著抓拍這一幕。
這些家伙還想搞事,真是賊心不死。
許昂臉上浮現正能量的微笑,等那官員走到他所站的領獎臺下,等著許昂向他彎腰低頭時,許昂卻沒如他的意。不按常理出牌的許昂笑意盈盈的伸手拿起獎牌,自己給自己戴上。
那十一區的官員臉色一僵,他怎么也沒想到許昂會這么做。趁著他沒反應過來,一臉笑意的許昂又握住他的手,貌似熱情的甩了甩。
到這人醒悟過來時,許昂已經放開了他。
這人仰起頭看著居高臨下俯視自己的許昂,他怎么看怎么覺得許昂臉上的笑容隱含著另一層意思——嘲諷,譏笑。
那是勝者對敗者的不屑——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可是,他能怎么辦?
為了不讓大眾看出端倪,他只能咽下這口氣,強自忍耐著按照頒獎儀式的流程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