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她不平靜也不行,許昂連私人飛機都有了,擺明了就是為經常出遠門準備的,過年的時候方淑英就知道了這消息,這么多天過去她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應該不會太久,估計也就三五天時間。媽,你也一起去吧,就當出門散心。反正有自己的飛機,方便得很。”
方淑英卻拒絕了許昂:“你帶著曉曉去吧,可得把你妹妹照看好了。現在剛開年,租房子的人很多,我離不開。你說說你也是,買那么多房子干嘛,放任它們空著每天得少收多少錢。家里雖然富裕了也不能這么干,得記住當初過苦日子時的節儉。”
別看方淑英嘴上那么說,實際上她心里對現在這樣包租奶奶的生活可愜意得很。
許昂忙著自己的事是沒有發現,過年之后方淑英有事可做,每天有想要租房的人找上她,她的日子又重新過得充實起來,而不再是之前那樣每天都找不到事做,整個人感覺空落落的難受。
就比如今天下午她已經跟人約好了,等對方帶人來看房。聽對方介紹說租房的人也是北平大學的畢業生,還去了米國深造。本來已經在米國找到了工作,進了一家什么窮死公司,不過想到米國不是自己的地方,還是決定回國來尋找機會。
方淑英就覺得吧,這人肯定是嫌公司名不好,所以才不干的。
聽聽,窮死公司,這都什么破名,誰樂意去?
再說學成歸來建設祖國,這不是應該的嗎?
對了,對方叫什么名字來著,好像是叫李艷紅。
應該是這名沒錯。
你說一個大男人叫什么艷紅啊,也不知怎么起的名。
“媽媽答應小寶寶了,哥哥不準耍賴,不然媽媽要打你。”
曉曉沖許昂伸出小指頭,催促他:“哥哥快與小寶寶拉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哎嘿嘿哈哈哈……”
曉曉很愜意的沙發上滾來滾去,歡樂的笑聲在機身內回蕩。
“哥哥的大灰機真漂亮!”
小妹妹詞匯量有限,她只知道好看,不好看,還有漂亮,真漂亮。
很明顯,許昂的私人飛機是最高的那一檔。
飛機載著兩兄妹飛上高空,機身內臥室,洗漱間,乃至于書柜,吧臺等地方,都成了小妹妹探索的目標。這個活力無限的小寶寶竄來竄去,把快樂灑遍了每一個角落。
“奢侈!”
“真的很奢侈。”
對灣流G550內部的裝潢,即使是身為其擁有者的許昂都如此評價,更別說是李科與何興了。
“我滴個乖乖,難怪都說資本國家奢侈享樂主義盛行,看看這飛機,比大領導的專機還豪華那么多。”
李科點點頭,對何興的話深表贊同。
都說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侵蝕能力強,他本來只認為是夸大其詞,靠意志力就能抵御住,今日一見,李科才發現自己對糖衣炮彈中的糖衣理解得太過膚淺。
就這樣的糖衣炮彈,靠著意志力或許能抵御一時,能抵擋它侵蝕一世的怕是沒多少人。
李科現在就很擔心,許昂還是一個小年輕,他那年紀性子還沒完全定下來,萬一被享樂主義腐蝕了怎么辦。
那么好的一個年輕人,可不能讓他墮落了。
一想到大領導為了許昂私下里與自己遞過話,言語中滿是對許昂的稱贊,李科就覺得自己肩頭上的擔子很重。
許昂可不知道李科心事重重,在為自己會不會被糖衣炮彈打倒而擔憂,他正在與亨得利商議著這次去米國的行程。
“老板,有件事或許您會有興趣。小湯普森先生有意在政界發展,以前他是沒有太好的機會,而今他在汽車之城看到了可能。您是否要與他見上一面,表達一下您的善意?”
許昂眉頭一挑:“他想借我的力競選市長?有點意思。朝中有人好辦事,那就安排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