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看到銷售火爆后服裝廠開始三班倒,讓廠子二十四小時不停運轉才能堅持那么久。
為此,廠子里可沒少付給工人加班費。
在這個大家的生活都不富裕,手里頭都很拮據的年代,但凡能多掙錢的工作都有人搶著干。
張明的愛人為此可沒少聽到工人抱怨。
這個抱怨不是讓他們多干活了,而是她聽從許昂的囑咐,嚴格的按照規定來進行管理。許多工人為了多賺錢都想多加班,張明的愛人不讓人家還不樂意。
服裝廠的工人算了筆賬,僅僅是這七天的加班費抵得上他們大半個月的工資,要是繼續這么加下去,這個月的收入破千沒問題。
上千塊啊,正常上班他們得兩三個月才能有那么多收入,現在一個月就能掙那么多,誰不是干勁十足?
廠長你別勸我,這班我還能加。
我愛崗敬業,勤勞肯干,只要你加班費管夠,工廠就是我的家。
工人因為收入的增加而干勁十足,廠里賺的錢只會比他們的賺得更多,而且是要多得多。
張明對許昂說道:“光是這七天服裝廠就賺了三十來萬,這還是去掉了成本和發給工人們的錢。要是加上還未結清的貨款,這個數字會突破百萬。”
說到百萬的時候張明的聲音都有些顫,按照許昂給他們家的分紅,他們兩口子光是今年的收入就能掙夠在北平買套三居室的錢。
那可是二十好幾萬呢。
以張明的工資水準及時加上妻子做工補貼家用的收入,他們預計得有個兩三年才能存夠錢。
這還是在許昂給了他們房子住,并且免去了他們房租,以及他們家之前就有一定積蓄的情況下。
未曾想幸福來得如此之快,許昂隨手出個主意,隨意投個資辦個廠,竟那么掙錢。
張明終于認清了一個非常殘酷的現實——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比人與狗的差距都要大。
這也讓張明在心里更傾向許昂。
他對許昂說出了今天來的原因:“你也知道沒多久奧運會就要來了,中心的領導都很重視,一再告訴我說要確保在亞特蘭大拿到百米跑的金牌。我今天來就是想提醒你一下,每天還是多抽點時間來訓練,保持住良好的競技狀態,免得有人說閑話。”
距離主任退修的日子越來越近,中心那邊的競爭也日趨激烈。張明自身因為跟著許昂得到的好處太多,整個人倒是佛系了不少,對那個位置沒了之前的熱忱。
奈何人家馬教練不這么認為。
推己及人,自己手上若是有了許昂這么一張王牌,主任之位馬教練勢在必得。人家如今看張明的佛系,那是滿滿的套路。
馬教練好歹在體質內混了這么多年,他什么場面沒見過,他一眼就看穿了張明表現出的佛系只是為了讓人放松警惕的偽裝。
酒精考驗過的馬教練怎么可能上這當。
張明這粗淺的把戲也想蒙我,把老馬我想得太簡單了。
對吧?
來,哥幾個走一圈,你們的支持老馬我記在心上,一切都在酒里。
“那就每天再多加一個小時的訓練時間,我每天抽出三個小時來應該足夠了吧。”
許昂這話要落在其他教練耳朵里非得挨一頓唾沫星子不可,然而張明卻一點沒猶豫的答應下來。
“那就三個小時,上午還是下午看你時間靈活安排,你提前通知我就行。”
作為教練,張明就是這么寬容,就是這么為自己的運動員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