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許昂淡定的與在一樓客廳中看電視的老媽打了個招呼,隨后便上了二樓。
方淑英也沒多注意,她已經習慣了兒子的忙碌。
在兒子的事業上她因為自身學識和能力的原因幫不了兒子的忙,卻也絕對不會因為自己去扯兒子的后腿。
要求兒子這樣,要求兒子那樣,明知道兒子事情多要在外打拼生存還非得要求兒子常回家看看,做那些富貴閑人才能辦到的事。
只要兒子空閑時能在家里吃飯,閑下來會與她聊聊天,逗逗曉曉這個小妹妹,讓家里有歡笑,方淑英就已經很滿足了。
有這么一個不會‘何不食肉糜’的老媽,許昂比很多人都要幸運。
當然,更幸運的是,他還有一個可愛又關心妹妹的哥哥。
將公文包放入保險柜內鎖好,許昂就聽到身后傳來清脆的小奶音:“哈!我看到了,小寶寶看到哥哥藏了東西!”
一個小孩子在嚷嚷,她一面嚷還一面在原地蹦蹦跳跳,為自己發現了哥哥藏東西這件事而興奮。
發現了哥哥的秘密還不趕快跑,你這個小孩子也是膽大。
以自家傻孩子的智商,或許不該叫膽大,而是大膽,傻大膽的大膽。
看到哥哥轉過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自己,一片陰影將自己籠罩,曉曉終于記起了被哥哥支配的恐懼。
“啊~~~!”
她就要轉身逃跑。
許昂看著她轉身,又看著她邁開小短腿跑了兩步,這才一伸手,拎著她的狗子服把她拎了起來。
小妹妹身在半空中,小短腿還不停蹦跶。
“哥哥你放了我呀!哥哥你快開放開我,不然我就告訴媽媽,你這里有個藏東西的柜柜。”
喲呵!
許昂眉頭一挑。
小東西居然敢威脅我,你是不是沒認清楚形勢?
還是老辦法,許昂脫掉她的狗子服,去掉了小妹妹最外層的保護殼,露出了小妹妹只穿著單衣的小身子。
狗子服一去,曉曉威脅哥哥的勇氣也隨之而去。
就連三歲的小孩子都知道,只要穿得夠多,疊的甲越厚,防御力就越強。有塞了厚厚棉絨的狗子服保護她,別說哥哥了,就連媽媽都很難打痛她。
但如果沒有了狗子服,她就需要用自己淡薄的小身軀面對疾風了,有很大可能會被打得手痛痛,腳痛痛,屁屁也痛痛。
“鴿鴿,我是你的妹妹呀。”
中了卸甲術,防御被削到零的曉曉沖許昂軟糯糯的喊著,然后就開始呵呵傻笑。
這時的小妹妹是軟萌慫的小豆丁一枚,全不復剛才威脅哥哥的英勇無畏。
想要萌混過關,你在我這里成功過一次嗎?
許昂并沒有如這個屢戰屢敗,屢敗又屢戰的傻孩子所想的那樣給她的小屁屁來兩巴掌,而是拎著這個小豆丁放到床上。他自己去掉外衣,兄妹倆鉆到了被窩里蓋好。
“曉曉,今天哥哥帶你睡怎么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睡人的被子不夠暖和,曉曉朝許昂懷里鉆了鉆,讓自己的小身子貼著哥哥。
她雖然沒有回答,但已經用行動告訴了許昂,哥哥都這么要求了,小寶寶不能讓哥哥失望,就給哥哥一個面子叭。
既然小妹妹都給哥哥你一個面子了,哥哥也要還一個面子回來。
小孩子的好奇心讓曉曉問哥哥:“哥哥你在柜柜里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