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華夏的籃球人,龔路銘來到米國之后自然是想要學到點東西來提升華夏籃球的實力。
“你說米國的職業籃球,這我還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許昂想了想后提出了自己的建議:“龔教練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試著辦一個聯合訓練營,休賽期的時候如果國內的職業球員有愿意來的,可以到快船隊體驗一下NBA級別的球隊訓練。我的想法是這樣,先試著辦個一兩期,如果有效果可以長期合作。”
能為華夏的男籃做點事,許昂自然樂意。
龔路銘一聽,還有這好事,忙不迭的答應下來。
不管事情能不能成,先攬入自己的小包包里再說。至于聯合訓練營能不能辦起來,回去后再討論就是。許昂不都說了嗎,國內的職業球員愿意來才來,這就是看個人的自愿了。要是通不過,就說球員不愿意,互相給個臺階下就好。
以許昂的估計,球員們肯定是愿意的,比如大致,大巴他們就有來米國打職業籃球的意愿,但球隊放不放人就另說了。
尤其是大致,他的身份特殊——畢竟八一隊,球隊要是不答應,他還真來不了。
花了大半天的時間將禮物送到了每個人的手里,許昂也不再做其他事,他開始養精蓄銳,就等著奧運會開幕了。
接受了他的小禮物,感受到了他善意的華夏體育人,對許昂的態度變得更加友善。就連許昂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國內體育界的名聲會那么正面。
要說這奧運會開幕的時候做護旗手,那可是實實在在的榮譽與認可,但美中不足的是,老媽和妹妹并不能親到現場為自己見證這榮耀的一刻。
方淑英和曉曉依舊留在國內,沒有來到亞特蘭大為許昂加油助威。
倒不是老媽嫌棄這個兒子,也不妹妹不喜歡他這個哥哥,而是經過這一段時間與幼兒園里的其他孩子接觸,并且與小宋老師等人溝通過后,方淑英發現曉曉的教育已經落在了后面。
幼兒園里的小豆丁們已經認了不少字,并且還能讀會寫,可曉曉卻只會寫自己的名字,而且字寫得跟狗爬似的,那彎彎曲曲的蚯蚓集合體與園里的其他孩子根本沒法比。
華夏家長對孩子教育的重視程度之高,外人難以想象。
方淑英在發現了這個問題之后,著急上火得嘴角都起了燎泡。她現在一門心思的想著抓緊時間,好讓小宋老師她們把曉曉落下的學業給補回來。
來米國看兒子比賽這種事,哪有小女兒的教育重要。
反正兒子又不是第一次拿金牌了。
“我和曉曉去了也幫不上你的忙,反而會讓你分心。我可聽人說了,米國那里連槍都可以買賣,哪有我們這里安全。”
槍支在華夏的管控非常嚴,可在米國槍店卻不少。以前方淑英是不了解,還以為米國跟國內差不多,如今她在與幼兒園的某個家長的閑聊中知道了這事,本就不喜歡去米國的她更不樂意去了。
老媽出于安全和給妹妹補課的考慮不愿意來,許昂也不勉強。
不管怎么說,他現在都是代表華夏的參賽選手,得有足夠的自覺按照參賽選手的管理規則來約束自己。即使把老媽和妹妹接過來了,他也陪不了她們,說不定還會因為米國這邊的槍支泛濫而擔心家人。
相對來說,現在這種情況還是讓家人待在華夏的好。
一片喧鬧中,奧運比賽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