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了都還贏不了許昂,也難怪格林他們心態崩了。
可他們不會知道一件事——他們會作弊,就不允許許昂使手段?
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墻梯。
許昂不作弊,他只是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現,讓世人看到自己最強的實力究竟如何的驚世駭俗。
至于說一個不小心就破了什么人類極限,那可怪不得他。
要怪就只能怪科學家把人類極限速度定得太低了,你說你定個九秒五也不至于被打臉,對不對。
“許昂,你太棒了!”
“跑得好,跑得好啊,哈哈哈……”
剛回到休息區,張明就一改之前面對攝像機時的淡定和穩重,像個孩童似的鬼吼鬼叫,就差連蹦帶跳了。
看到他老夫卿發少年狂的模樣,許昂挪動腳步,不動聲色的跟他保持了距離。
這種狀態下的人誰知道能干出什么事來,還是別離他那么近。
雖說許昂也明白自己這次決賽時創造的新世界記錄的意義有多大,其絕不下于當初他在卡塔爾邀請賽的時候成為第一個百米賽跑跑進十秒的黃種人的政治意義,甚至于還要更高。
可作為當事人的許昂,他依舊淡定得很。
什么打破人類極限,突破固有認知之類的東西,或許在政治上有著很重要的意義,可許昂對政治不感興趣,自然也就不會為此高興到發狂。
反正許昂只需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他握住了這個政治資本就行。
作為一場完美的謝幕禮,它應該是合格的。
許昂如是想。
發泄了好半天,張明終于冷靜了下來。回復正常的他對許昂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看來我是真要接主任的班了,謝謝你,許昂。”
作為許昂的短跑教練,張明本就是接替主任一職的強力人選,如今許昂在亞特蘭大奧運會上又跑出了這等驚世駭俗的成績來,張明升職已是板上釘釘。
相信張明有了教導出許昂這樣的弟子的資本,只要他自己不犯傻,他的位置會坐得很穩。
當然,許昂也不是只管自己不管別人,自己離開了還留下一個爛攤子要張明難受的人。他告訴張明:“國內的田賽和徑賽的運動員里,女子我不太清楚,男子的話老張你或許要多關注一個叫劉祥的人。”
許昂推薦的人張明不可能不重視,因為張明很清楚,在腦子好不好似這一項上,他絕對比不過許昂。
聽許昂這么一說,張明立刻問道:“那小伙子是哪里人?他練的什么項目?”
如果是百米賽跑的話,張明肯定早就知道了。像他這樣的教練,圈子里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很難瞞得過他。張明可不認為連許昂都知道了的消息,他會不知道。
接下來許昂說的話也證實了張明的猜測。
“搞跨欄的,具體情況你自己關注一下就知道了。”
許昂也記不清劉祥是什么時候出的名,反正讓張明接下來多加關注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