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生們,女士們,我們言歸正傳,不然馬克要生氣了,那樣我就會損失一位優秀的伙伴,而推特也會失去它的執行總裁。”
許昂適時將話題拉了回來,他的拳可還沒出完。
“提到馬克,我們就不能不想到網景公司。”
“對,沒錯,就是那個互聯網公司上市第一股的網景。”
“好吧,馬克,我似乎又提到你了,請你相信我絕對不是故意的。”
臺下又有笑聲傳來。
許昂聳了聳肩,他發現米國人的笑點似乎并不高的樣子,他沒覺得好笑,可臺下的這些人卻樂得跟什么似的。
“很多人都知道馬克是網景的創始人,而我曾是網景的大投資人。在此我要感謝保羅先生的慷慨,他不但讓我賺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有了發展事業的資本,也在接管網景公司之后又為我送來了馬克這樣的人才。”
這次輪到馬克笑了。
作為與史蒂夫同樣有著被資本被掃地出門經歷的創始人,馬克對保羅有發自骨子里的厭惡。聽到許昂暗里損保羅,馬克很開心。
你討厭一個人,聽到有人與這個人也不對付并且還罵了這個人,你心中會有止不住的暗爽。
馬克現在就是這個心理。
許昂暗戳戳的損保羅一句,自然不只是為了讓馬克暗爽,他自然有自己的目的。
“作為網景公司的大投資人之一,我對互聯網瀏覽器也有自己的想法。盡管馬克他們做的網景瀏覽器已經足夠好,但是……”
說到這里許昂加重了語氣。
“為什么不能讓它變得更好?”
點開了桌面上的網景瀏覽器圖標,許昂說道:“這是大家現在在用的瀏覽器。你們發現一個問題沒有,那就是作為用戶的你們其實是被動的。你們以為網景瀏覽器的出現是為了給你們帶來了方便?我可不那么想。”
這個時代的瀏覽器還很粗糙,雖說它給人們帶來了極大的方便,可它上面缺少了一項重要功能。
而這,就是許昂要抓出來狠狠給它一棍子的點。
下面的人注意到許昂又點開了一個藍色的圖標,那赫然也是一個瀏覽器。
“不知道大家注意到它們的不同沒有?”
光標移動到新的瀏覽器正中一個長條形的空白地帶,許昂的微笑讓人產生了獵手捕食獵物時的感覺。
“這個地方,一個搜索引擎,它就是最大的不同之處,它的出現能讓我們不再被動。”
“想想吧,如果你想尋找一個網頁,卻發現瀏覽器上沒有為它掛上鏈接,那該是多么糟糕的一件事。難道我們只能用瀏覽器推薦給我們的東西,而不是按照我們自己的意愿暢游互聯網?如果是這樣,互聯網的意義何在?”
“當我們只能看到別人給我們看的東西,當我們只能接觸到別人想讓我們接觸的信息,我們對世界的認知都被操控在別人手里。想想吧各位,那該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我一直以為米國是崇尚自由的地方,這個國度是民主的燈塔,卻沒想到在這里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而人們居然對這樣的一家公司交口稱贊。”許昂對著已經在交頭接耳的眾人攤了攤手,“不會有人告訴我我對自由和民主這兩個詞的理解有誤吧。”
臺下此時已經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