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已經三天沒有打我了。”
一只小手伸了出來,用短短的手指頭比劃了一個三。正在與哥哥進行視頻的曉曉一點也沒有為三天前挨的那頓揍而悲傷,對小妹妹來說,過去的就是過去的,才不去回憶那么多。
她這個年紀的小孩子心里都裝著滿滿的快樂,小心心里完全沒有悲傷的位置。
就算悲傷暫時擠進來了,也會很快被扔出去。
“你是不是很自豪啊?”
許昂在問曉曉。
互聯網的魅力就在于此,哪怕相隔萬里都能將大洋兩岸的兄妹倆聯系在一起。
“讓我來看看是誰家的小孩子,居然三天都沒挨媽媽的打了,這么厲害的小孩子在哪里?”
一只小手舉了起來,小妹妹一臉期待的等著哥哥點她的名。
幼兒園的小宋老師說了,小朋友們要發言得先舉手,被點到名字的人才能說話,不然就是不遵守課堂紀律的壞小孩。
作為幼兒園的大姐頭,一眾小豆丁們的曉曉姐姐,曉曉必須做個好榜樣。
身為哥哥,許昂自然要配合小妹妹。
他點了小妹妹名:“許曉小朋友,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曉曉本來繃得緊緊的嚴肅小臉在被點到名的瞬間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得意的笑臉。
“是我呀,厲害的小孩子就是我呀,哎嘿嘿哈哈哈!”
許昂可不會讓小妹妹得意忘形,他告誡曉曉:“許曉小朋友不要驕傲,做得好要保持,今天也不能挨打哦。”
曉曉用力點著小腦袋:“保持,不驕傲,今天也不挨媽媽打。”
這個傻孩子。
有腳步聲由遠而近,許昂抬頭看了一眼,只見維蒂進入大門,朝著自己所在的位置走來。
曉曉見了問哥哥:“哥哥要工作了?”
得到了許昂的肯定答復之后,她又小大人似的沖哥哥做再見:“那哥哥工作叭,小寶寶去睡覺覺。”
米國與華夏存在著時差,許昂這里是白天,曉曉那邊就是黑夜。
要不是時間不算太晚,方淑英早就把她捉走,扒了狗子服放到被窩里封印起來。只有等到黑夜過去,人間重現光明,封印才會被解除,小狗子才能重新現世。
“維蒂,什么事?”
“大香蕉船和網景的股價已經跌到了快要退市的地步。”
許昂一點不感覺奇怪:“意料中事。”
“不過……”維蒂說道,“保羅依舊不愿意按照我們的出價賣出手里的網景股份。”
“哈?”
許昂撇了撇嘴:“這老小子不會是想再從我手上賺一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