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利是這么想的。
一想到快船隊的實力,他就想到了某個來自華夏的少年。
“那家伙的天賦或許比喬丹還要好。”
盡管只是在昨天與許昂交過一次手,可巴克利卻已經感覺到了來自世界深深的惡意。
短短的十分鐘,以NBA正式比賽強度的交鋒中,巴克利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叫絕望。
他被許多人戲稱為空中飛豬,盡管名號是不怎么好聽,卻也能從中看出他的彈跳和滯空能力遠非常人可比。
畢竟,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然而,昨天,就在昨天,他一次又一次飛到空中,卻一次又一次被許昂進球。每一次他幾乎都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可每一次他都防不住。
不是他巴克利無能,實在是許昂太強。
這個強不只是天賦強大,還有經驗也足夠豐富。
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不管是上得臺面的還是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巴克利發現許昂都能應對得過來,巴克利甚至都在懷疑許昂是不是在職業籃球場上混了好些年的老鳥,他那青澀的面孔不過是偽裝出來欺騙世人的面具。
有些人你雖然打不過,但你不服氣,因為你能感覺到自己有戰勝他的可能。
比如公牛隊的那個流氓。
但有些人你打不過,那是真的打不過。
比如快船隊的這個少年。
前者讓巴克利憤怒生氣,極度不甘心。后者卻讓巴克利開心興奮,樂得眉開眼笑。
因為前者是對手,后者是隊友。
沒錯,他,巴克利就是這么的現實。
為了一枚冠軍戒指,誰能給巴克利希望,他看誰就順眼。
至于說許昂的出現會給聯盟帶來怎樣的變化,他可不管那么多,拿到總冠軍戒指圓了夢之后他就退役走人,許昂就讓其他人頭疼去吧。
挨了奧拉朱旺一頓狂噴,讓對方發泄了情緒之后,巴克利掛斷了電話。他記得今天快船隊有次集合,聽說是球隊總經理金貝勒要宣布有關新賽季的事。
作為新近加盟球隊的一員,巴克利覺得自己還是不要遲到的好。
來到球館,巴克利發現球員們都到齊了,他成了最后一個來的。不過他也沒在意,距離通知集合的時間還有五分鐘,他又沒遲到。
見人到齊,金貝勒與許昂交換了個眼神,見后者沖自己輕輕點了點頭,他便拍了拍掌,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后,這才開口:“諸位,向大家宣布一個好消息。我們的老板,華夏的許曉小姐已經決定為球隊興建一座自己的球館。從此之后,我們將不需要再同湖人共用一個主場。現在,讓我們感慨老板的慷慨吧。”
說完,金貝勒率先鼓掌。
其他人見了也跟著做了起來,球館里盡是啪啪啪。
球隊有自己的球館對球隊來說確實是一件大事,可對球員來說他們未必有多關心。
NBA是一個商業聯盟,球員們流動性太大,誰知道球館建好之后自己還在不在快船隊。
如果只是這個消息,球員們的反應只會是兩個字——就這?
當然不可能只是這樣,金貝勒接著說了另一件事,它與所有球員都息息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