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禮明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如此鄭重接待許昂的一天。
他猶記得當初第一次見到許昂的時候對方還是個青澀的少年。
當然,現在的許昂從外表來看依然是青澀少年,可同樣一個人,由于身家和地位的不同,在旁人眼里便有了不同。
唐禮明也不例外。
前者在他眼里是青澀中透露著貧窮,后者卻是青澀也掩蓋不了的富貴之氣。
“看走眼了啊。”
不止一次的,唐禮明在私下里這么感慨。
他怎么也沒想到,社會已經發展到了現在竟然還能出現草根逆襲的事情。
而且許昂的逆襲不是花費許多年才獲得的成功,也不是等到頭上生了白發才得到的認可,更不是消耗了一生才完成的階層跨越。
許昂是在短短的一年時間左右就完成了華麗到極致的轉身。
從一個一文不名的窮小子,到今天手握百億資產級的大佬,更是蜚聲在外的國際級富豪,許昂發家得如此之快,快到讓人反應不過來。
給唐禮明的感覺是,前一眼看他的時候還是穿著洗得有些褪色的校服,一家人擠在一間老舊筒子樓的一居室里,自己連個臥室都沒有,只能睡客廳的底層,后一眼再一看,他名車,豪宅,私人飛機等等,全都有了。
身份轉變如此之快,唐禮明不知道許昂是什么感覺,反正他自己是有種身在夢中的錯覺。
更讓唐禮明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當初自己反對女兒與之交往的窮小子竟能影響到自己前程,讓自己本來只能按部就班的一點點往上走的仕途之路看到了突飛猛進,實現大踏步前進的希望。
最關鍵的是,這希望還非常的大。
唐禮明本身也是有著自己的政治抱負的,若非如此,憑他的出身呆在北平富足的過完一生就行,何必要帶著妻子和女兒去許昂家鄉那種在國內都排不上名號的小縣城里去下基層。
當然,如果他只待在北平享樂,過醉生夢死的少爺生活,唐璐和許昂之間便不可能有交集,更不可能認識。
與唐禮明一番交談,許昂很快就明白對方為什么要在正式簽約敲定橫淀大影視城項目前與自己見面。
原來唐禮明不只想要一個橫淀影視城,他想要的還更多。
要說金鏵這個市,它是一個很神奇的存在。它的轄區不但包括橫淀,還包括一屋。
沒錯,就是那個一屋市。
許昂這才知道,原來一屋市它的規劃很不一般,在名稱上一屋是個市,可它的上級單位是金鏵市,后者也是一個市。
有用的知識又增加了。
“伯父你是想要在橫淀影視基地之外再尋找一個能帶動經濟的項目?”
許昂幾乎都不用思索,直接就給出了答案。
“選一屋啊,讓一屋做小商品。如果它能做成一個小商品集散地,就能帶動附近的經濟,甚至能產生一個經濟圈。若是做得足夠好,成為全球最大的小商品集散地都是可能的。”
開口就是全球最大,這口氣……唐禮明沒認為有問題。
換做其他年輕人敢在他面前這么大放厥詞,唐禮明理都不會理,可許昂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