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無趣,又因為太臟不愿意進去,許昂便盤算著等下跟老孟說一聲,自己臨時有事要離開。
他可不想硬挺著在這里浪費時間。
有那個時間他回去陪妹妹不好么?
他盤算得挺好,可仿佛老孟知道他心里所想似的,竟遲遲不上來,眼看一兩個小時過去了,許昂已等得心焦。
胡一和李科他們悄悄靠了過來,后者走到許昂身邊,壓低聲音道:“有些不對勁啊,老板。”
“怎么說?”
“孟教授不是說下面沒什么特別的地方嗎,怎么他們一群人進去都已經一個小時四十分了,卻連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回來。就算他們在下面有了發現,也應該派人出來知會一下才對。”
李科不說許昂還沒覺得奇怪,他這么一提醒許昂立刻覺察到確實不對勁。
老孟和邀請他來的那位姓李的縣文物局的工作人員并不是單獨進去的,他們都各自帶著學生和幾個年輕的工作人員,就算有了發現,又或者那下面有了預料之外的驚喜,十好幾號人分個人出來告知一下總歸是會的。
要不然他們在里面是無所謂了,外面的人等得心焦,因此產生某些誤會的話可就成烏龍事件了。
以老孟他們的經驗,應該不至于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才是。
看著那滿是泥污的墓門,又看看那渾水浸滿的門口,許昂暗道:有沒有那么邪乎啊,老孟他們該不會真遇上危險了吧。
“幾位同志請讓一讓。”
留在外面的工作人員應該是也發現了不妥,他們又立刻組織人手,派了兩個人進去。
許昂仔細一看,這兩人都是年輕力壯的小伙子,他們腰上系著麻繩,只不過那身氣質與老孟和他的學生迥然不同。
如果說前者是彬彬有禮的學者,帶著一股書卷氣,那么后者就似混跡于市井的社會人士,有著一股為常年為生計奔波而養成了某種習慣的氣息。
胡一三人將許昂護在了內里,只余下李科與何興同這些人接觸。
許昂挑了挑眉,這人員構成有點意思。
“突然之間感覺這一次的行程有意思了怎么辦?”
“那邊的小哥,你在念叨個甚?”
離得近的一位中年男子聽到了許昂低聲的自語,卻沒聽個真切。但就是這種聽了一半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要探個究竟。
他其實想要走近前,可看李科和何興他們的架勢,又見他們的穿著不是一般人家,立刻止住了這樣的想法。
在這個年代能穿西裝的人,而且還是一看那面料就價值不菲的西裝,絕對不可能是普通人。
上面來的官家公子?
又或者是呆灣港島那些地方來的富家少爺?
中年男子心里止不住嘀咕。
“墓室里是空的,李叔他們不見了。”
那兩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很快就傳了出來,聽他們這么一說,中年男子急得不行。
“大柱子,你可看清了?這事開不得玩笑,李局長可是答應過幫二柱子推薦大學的事。我們老張家好幾輩才出一個那么聰明的娃子,可不能給耽誤了。不然我哪對得起列祖列宗。”
那中年男子急切間也不顧得臟,淌著積水著急忙慌的入了墓門。
“什么?”
“墓室里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