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用手指著許昂,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現在的年輕人看問題的角度都這么奇怪嗎,還是說只有許昂一個人腦洞清奇,是朵奇葩。
同一件事與其他人有不一樣的見解和看法,或許這便是許昂年紀輕輕就能如此成功的創下偌大家業的原因。
一旁的張阿大三人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眼中有失望之色。
提起珍寶和古董,有機會誰不想見見,哪怕不能擁有,甚至摸上一下都做不到,能長長見識也是好的。結果卻連這么點小要求都沒能實現,怎不叫人失望。
與張阿大他們比起來,老孟和他口中的那位老李到是沒多少失落之感。反倒是因為他們發現這個古墓結構上有獨到之處,神情中頗有幾分興奮。
兩位純粹的學者。
許昂在心里評價著他們。
至少比起后世大眾們知道的磚家叫獸來,老孟和老李要純粹太多太多。
“都把設備架好,個人的防護做好,等下要啟棺了。”
在這里老李是主人,他這個市文物局的領導很自然的擔當起了指揮者的角色。
老孟看看許昂,給他建議:“等下畫面很可能不大好看,我擔心你不適應,你最好先回避。真要看的話,我叫你你再進來。”
搖了搖頭,許昂拒絕:“沒事,我承受能力強。”
就這么點小場面,有什么好回避的,不就是……呃嘔!
那棺材一打開,許昂胃里好一陣翻騰。
他大爺的,這場面沒點心理承受力還真扛不下來。
許昂本以為某些國外的電影塑造出的場景已經夠惡心了,沒想到看到真的要比影視中的畫面惡心十倍。
想來是因為大腦在提醒你影視里的是假的,而你親眼看到的卻是真實的場面,兩者對人心理的沖擊不一樣的緣故吧。
棺材里沒有隨葬品,除了墓主人手中抱著的一個金色紋線的盒子之外,也就只有他身上的那一套太監服飾有成為文物的價值。
“什么都不帶,只帶個金絲紋線盒,里面一定有寶貝。”
二毛嘀咕了一句,然后就伸出了手。
老孟和老李他們沒想到二毛會那么毛躁,沒有來得及阻止,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盒子已經落到了二毛手里,并且還被他打開了。
出人意料的,盒子里沒有金銀珠寶,也沒有玉佩古玩,而是一截比小妹妹手指還短的不知明物體。
“什么東西?”
二毛用手指夾了起來,在眼前不住的端詳著。
老孟和老李見了仿佛想到了什么,齊刷刷的退后半步,與二毛保持了距離。
準確的來說,他們是與二毛手里的東西保持距離。
發現了他們動作的許昂也悄悄的退后兩步,同時在心中奇怪:那盒子里的不知名物體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