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不愿意!”
許昂怎么也沒想到,江文居然會這樣回答。
“他們說禁就禁,說解就解,耍猴玩呢!”
江文只一個態度——爺不伺候。
“文哥,你這脾氣可以。”
許昂只是負責帶個話,江文到底照不照做許昂無所謂。反正國內被禁導了還能在國外繼續搞事情,高麗人就對江文很熱情,估計這也是江文有底氣的緣故。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了?
國內歸你們管,國外你們還能管不成?
自以為看透了江文的脾氣,覺得對方不可能別人給個臺階立馬就下,許昂也就拋開了這件事。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到了第二天許昂就從鄭佳佳處得到消息,江文昨天就去了一趟總局把事給辦妥了。
“我……”
一口氣堵在胸口,許昂被憋得面色通紅。
他這才明白,如江文那樣的家伙他們嘴上是絕對不可能服軟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服軟,但嘴上說得能跟做得一樣?
“我又不傻,外面再好又怎么樣,華夏才是我的根。”
江文如是說。
他很奇怪的看著前來興師問罪的許昂:“你不會真的信了吧?”
見許昂面色古怪,江文確認了一下:“你真信了啊?”
“哈哈哈哈……”
江文惡形惡狀的笑了起來,笑得彎下了腰,笑得差點沒喘上氣,看得許昂真想把他給揍一頓。
我果然太單純了,居然信了這個老痞子的鬼話。
話又說回來,單純一點也是好事,至少證明自己切開來還不是黑的。
許昂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文哥,你這么對我讓我很傷心。”
表情一轉換,許昂假模假樣的捂住心口。
江文忍不住噴他:“就你那破演技還是別秀了,辣眼睛。有什么事你直說,能辦到的哥哥絕對不帶皺半下眉頭。”
“這可是你說的,別反悔。”
事實上許昂也不會給江文反悔的機會,他很快就給了江文一個劇本。
“《華爾街之狼》?”江文仔細看了一遍之后將劇本牢牢的攥在了手里,“你這劇本可以啊,老弟。不過老哥我還是得說說你,你的劇本能不能不要寫得那么細,老哥我一點發揮的余地都沒有。”
江文這種想要發揮自己想象力,不擔心腦細胞耗損過度導致脫發的要求許昂十分感動,然后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不能!”
劇本又不是許昂寫的,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搬運工而已,不能要求太多。
“嘿嘿,看來這次我也要殺到好萊塢去了。叫江武那小子嘚瑟,我看他還怎么嘚瑟。”
看江文那模樣,許昂突發奇想:要是在這時候抽手,不把《華爾街之狼》給江文拍了,他會作何反應?
似乎是感覺到了來自許昂的深深惡意,江文拿著劇本直接跑路,沒給許昂戲弄他的機會。
許昂只能對著他的背影笑罵道:“你屬狗的么,跑那么快!老胳膊老腿的,悠著點吧你。”
江文屬不屬狗許昂可以不在乎,但家里的小狗子許昂不能不在意。
他剛回到家,迎接他的小妹妹就將小手手伸到了他面前。
“小妹妹手痛痛,哥哥幫妹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