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賀先生,你這次的來意我已知曉。”
沒有等大賀典雄說話,許昂先開了口。
“對于我公司與漫威就《黑衣人》版權發生的糾紛一事我表示遺憾,由此造成的不快我們已經賠過禮,道過歉,許先生你也接受了,事情應該有個了結。”
大賀典雄其實很不明白,為什么許昂還要繼續針對哥輪比亞公司,甚至還引得華爾街都對索尼都蠢蠢欲動。
這個華夏少年難道不擔心后果?
別看因為推特上頻頻掀起的熱議引爆了米國人的情緒,讓當年那一批對十一區人不滿現如今已成為米國社會主流的人開始對十一區進行情緒上的宣泄,導致哥輪比亞公司以及它背后的索尼很是狼狽。一旦風波過去,索尼緩過勁來,它的報復不是誰都能承受得住。
哪怕億萬富豪也不行。
如索尼這樣的大公司,這次風波頂多是讓它失血,不可能要了它的命。所謂大而不倒,指的就是它。
“我們索尼是跨國企業,涉及很多方面,它一旦有個風吹草動影響可不小。”
瞥了大賀典雄一眼,許昂反問:“大賀先生說的影響指哪方面,我沒聽明白,要不你為我解解惑?”
有些話是不能擺在明面上說的,難道你會不知道?
大賀典雄很想當場給許昂懟過去,可他一想到后果便忍住了心中沖動。
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的大賀典雄說道:“華夏乃禮儀之邦,許先生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
挑了挑眉,許昂貌似有所領悟的道:“大賀先生是在提醒我,你們想通過國內對我施壓?我這么理解應該沒錯吧。”
其實在開放之初十一區對華夏還是很敬畏的,畢竟華夏打的那兩場戰爭,尤其是高麗半島的戰爭,懟翻了聯軍不說,更是在武器裝備遠遠落后于米國人的情況下讓自己的戰損低于米軍,加上華夏還有核武鎮國,十一區人的只感覺華夏太高大上了,讓他們又敬又畏。
然而,接觸多了他們卻發現華夏人很善良,善良的人又偏偏好糊弄,因此他們的敬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次又一次占了便宜后沾沾自喜中誕生的輕視。
有了這樣的心理,大賀典雄當初潛意識的認為哪怕漫威易主,哪怕它成為了許昂的產業,自己也可以試著去咬一口,看能不能得些好處。
至于惹怒了許昂后果如何,大賀典雄覺得真要是承受不住許昂的反擊他就像今天這樣上門賠罪。
大不了我跪下來請求他的原諒,那些華夏人每次遇到這種情況不都選擇大度了的么。
在華夏下跪所代表的意義與十一區可不一樣,華夏人的意識里下跪是大禮,他們卻不知道在十一區下跪道歉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其他的十一區人能靠著兩國的這種差異占盡便宜,為什么我大賀典雄就不行?
大賀典雄想得挺好,可他失算的地方就在于他遇上了許昂,下跪那套在許昂這里還真的就不行。
與國內善良的同胞們比起來,許昂知道兩國間的這種差異,才不會被那一套所謂的大禮給迷惑住。
何況對方這不是沒下跪道歉么,甚至還隱晦的威脅自己,許昂就更不可能讓事情就這么了了。
“大賀先生你得明白,我只是一個投資人,公司的具體運營是馬克在做,你找我難道是要我插手公司的具體事務?”許昂搖著頭,“這可不好。我華夏的偉人說過,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我對公司的情況不如馬克這位公司的實際管理者,怎么能去干涉公司的運營?大賀先生也是商場上的老前輩,當清楚這是大忌,我就算不對自己的投資負責,也得對公司和公司的員工負責。許多人都指著這份工作養家糊口呢,我可不能砸了別人的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