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說給湘南臺的人聽的,他們在一旁聽了之后有不少人意動,可惜這是許昂給自家員工的福利,亦是利益捆綁,不可能分給外人。
“亨得利你若是想投,也能算你一份,但公司在米國的法律相關事宜你得負起責來,不能出紕漏。”
后世那家國內公司都能上市,還有那么高的市值,在早就玩這一套玩得嗨的米國,發展潛力自然也不會小。
只要做好監督,不像國內那家公司一樣給某些人監守自盜的機會,它會源源不斷的為許昂輸送現金。
許昂給了自己一張上車票,讓自己能搭上這趟賺錢的快車,亨得利哪會不樂意。
從他一臉笑容和面上矜持實際動作卻是忙不迭的答應中,哪怕是再沒聽明白的人都已清楚,拆盲盒有賺頭,而且還不會小,要不然亨得利這個米國人不會那么樂呵。
對于拉上亨得利這個并不屬于曉曉傳媒的人,許昂開了口,其他人自然也不會有意見。
不說這本就是許昂給大家的福利,單是亨得利能處理米國方面法律的相關事宜就讓其他人無話可說。
人亨得利靠的是手藝吃飯,你要是眼紅你也得先有頂替他的本事才行。
國人遇事喜歡談感情,說錢講利益總認為俗氣。可經歷過后世商業社會大潮沖擊的許昂知道,感情維系固然要談,利益捆綁也不能不講。
想要讓人家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干,你就得讓人獲利,那些畫大餅講情懷的公司有幾個能做得長久,有幾個能做大做強?
更何況拆盲盒這種玩法真要成規模的做起來,賺大頭的依舊是許昂。
布偶是許昂的工廠生產的,賣給你能不賺錢?
授權的時候還能收一筆授權費,之后銷售時工廠有分成不說,便是公司本身最大股東除了許昂還能有別人?
一箭雙雕?
不!
我們來翻個倍,一箭四雕。
其他人如道明叔,葛老師和江文他們也不是想不到這一點,不過他們對此并不在意。本來就是許昂帶他們飛,你還有意見的話就太沒自知之明了。
敲定了都要參合一下的眾人并不知道,這一次許昂的放福利帶公司的自己人飛會帶來怎樣的影響。尤其是對現在還不算起眼的一個名叫趙君琪的小姑娘來說,它為她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就算拍一輩子戲又能掙幾個錢,想要賺大錢還得投身商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