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就是這個人,他身上的氣味和這枚銅魚幣上的一模一樣!”林秋高舉手中一枚沾著血跡的銅魚幣,另一只手指著黑袍人控訴!
蘇印愣了一下,看著對方手里的銅魚幣,好久才反應過來。
“這是……這是我給一個姑娘的銅魚幣?”蘇印有些不確定地反問,他到現在也不知道,女孩被殺害的事情。
“你承認了!”這次開口的是商玉柔,只見她臉色帶著滿含深意的笑容,“你承認是你殺害那個女孩了!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什么?那個姑娘死了?怎么會這樣?”蘇印腦海中浮現那個臉上有著細小雀斑的姑娘,姑娘乖巧討喜,給蘇印的印象不錯。
然而就是這個他印象不錯的姑娘,死了?而且聽那個壁虎男孩的意思,是他殺死的?
“哼!裝什么傻,你以為你換個顏色的袍子就能掩飾自己的罪過了?
我可是親眼看到你把那個女孩逼到死胡同里的,而且她死的時候,一道銀色身影才剛剛離開!”
這次開口的是從北邊來的一個他并不認識的男人,男人看起來也是二十多歲的樣子,一雙小眼睛瞇著,不仔細看還以為他閉著眼睛。
蘇印此刻明白過來,不知是湊巧還是故意,那個銀袍殺手似乎跟蹤了他,然后在他因為疑惑而找那個姑娘詢問過問題離開后,突然將那個姑娘給殺死,更加完美地嫁禍給他……
這步步殺機,讓蘇印冷汗直冒,大人的世界,實在是太可怕了。
“事到如今,你可還有什么要說的?”這一次開口的,是最后那個蘇印不認識的女子。
這名女子看起來約莫二十左右,面容微冷,身著一身紅艷艷的長裙,長相標致,一對細長眉毛帶著眉鋒,整體給人一種巾幗不讓須眉之感。
蘇印看著這個紅裙女子。他能感覺到目前他面對的這五個人里,只有這一個人給他一種還能辯解幾句的感覺。
他開口,聲音平靜地說道:“沒錯,我不否認之前我確實穿著銀袍。目的只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的身份,但是我想請問,昨天晚上被殺死的那個人,我有什么動機要去殺他?”
“哼!變態殺人還需要理由嗎?”紅裙女子淡漠反問。
“吼?我是變態?誰告訴你我是變態?你又有什么理由證明我是變態?”蘇印怒極反笑。
紅裙女子目光微瞇,聲音愈發冰冷:“自然是有值得信任的人告訴我們的。”
“告訴‘你們’的?”蘇印目光閃爍,似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激動地問道,“你是官府之人?”
紅裙女子愣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并沒有否定蘇印的猜測:“沒錯,我是果胡城城主府的捕快,洛優!也是這次前來抓捕你的人。”
蘇印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后繼續問道:“你剛剛說是值得信任的人告訴你們我是個變態?這個人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應該就是果胡城秦家的家主秦越吧?”
洛優清麗的面龐上現出一絲驚訝:“你如何得知?”
見到對方這樣的反應,蘇印忍不住咧開嘴笑了,不過笑容里卻透著一股看破一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