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做到這些,活得再長又有什么用?越活越傻逼罷了。
蘇印并不知道的是,自己這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被對方悄悄地看在眼中。
“在長壽的誘惑下,居然還可以保持著對假死狀態的興趣。究竟是他的那個‘朋友’對他很重要,還是他本身對假死這件事更感興趣呢?”
自從對方提出“假死”這件事,張神醫就對蘇印的動機感到懷疑。不過看對方是個少年,雖然舉止透著一股難得的成熟,但應該還沒有成熟到可以掩飾自己害人意圖的程度——張神醫自認為自己醫人多年
,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人,看人頗準。
面前這個少年雖然看起來有些滑頭機靈,但不像是個愛做壞事之人。
想了想后,張神醫決定再觀察觀察,于是微微一笑道:“能致人假死的方法其實有很多,但是能夠讓陽魚都沒有什么反應的卻少之又少。你能再和我說說你那個陷入假死的朋友還有什么別的特征嗎?”
“額……”蘇印陷入思考,他所謂的“朋友”,自然就是所有符合自己假想的狀態。
如果可以讓某個人進入假死狀態,并且那個人身上的陽魚還不會被觸發,那么蘇印就可以控制著自己的陽魚到對方的身體上去,這點蘇印自認為可以做到,畢竟因為陰魚的關系,他現在對于陽魚的掌控力還是非常強的。
控制它到一個活著的健康的人沒太大可能,但是控制它進入假死狀態的人身上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當然,這只是猜測。具體行不行還得實驗過才知道。
最后一個關鍵在于要在陽魚去往對方身上的一剎那,可以立刻便將假死之人“復活”。
“……除了這些,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了。畢竟人不在我們這兒,在距離我們這里幾個月路程的向陽城,所以我也沒法給您太多的消息。”蘇印并不多說,說得太多了不僅會有更多的漏洞,而且也等于給他自己的假想布下更多束縛。
“這樣啊……”張神醫露出思索的神色,隨后他開始一邊沉吟,一邊瀏覽手中的古籍。
蘇印坐在神醫的對面。他雖然很想站在對方身后和對方一起看書,但他畢竟是客人,和這個張神醫并不熟,這樣做著實有些不禮貌。
于是蘇印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對方面前的書籍,不過他畢竟不愛讀書,識的字不是特別多,再加上是倒著看,而且古籍上的文字頗為生僻,記錄得也比較繁雜,蘇印實在是看不出來個所以然。
不過神醫倒是沒有讓他等太久,很快便停下了翻閱,用手點了點所看的那一頁,然后點了點頭道:“照你的情況所說,大體上應該是有三種情況。”
“三種情況?”蘇印心中微喜,這么說來,他也不會只有一種方法可以去實現自己的假想了,這個方法行不通,總還是有別的希望的。
“哪三種情況?”蘇印平復了一下心情,平靜地問。
神醫看了他一眼,隨后輕笑道:“三種我就不細說了,不過我覺得其中一種是最有可能的。”
聽到這藏匿的話語,蘇印頓時有些不高興了。他現在可以明確感受到這個神醫對自己的懷疑。
他點了點頭,不打算再多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