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到處都是血……以及濃重的血腥味兒,頭好昏沉啊,我這是要死了嗎?真的要死了嗎?后悔嗎?后悔救下一個自己也不知道是誰的過路人?不!一點也不后悔!因為我救的是一條活生生的性命啊!可是卻覺得有那么些的遺憾啊!遺憾什么?遺憾不能好好的陪伴弟弟妹妹們走完今后的人生道路了……是啊,有那么些的遺憾啊……
可是,眼前刺眼的那一束亮光是什么?越來越亮……直到,“嘶~”不離手撫著纏著白色繃帶的腦袋,慢慢地從床上起身。“嗚嗚,大少爺,您可算是醒了!您再不醒,小的就要被杖斃出府啦!嗚嗚~”,呃,這是怎么一回事?我為什么會在這里?這個哭得像個淚人似的小仆人是誰啊?“你認識我?”不離輕聲問道。誰知,那哭得淚人似的小仆人立馬目瞪口呆,“您……您……您不認識小的啦?”“哈?我應該認識你嗎?”不離呆住,只見那小仆人聽罷,便一溜煙跑出了房間,似是有什么十萬火急的事情一樣。看了看周圍古色古香的裝飾,不離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他竟然穿越到古代了!可是怎么感覺這身體好像怪怪的?不一會兒,不離就發現這原主竟是個女兒身!可是剛剛的那個小仆人可是叫我大少爺來著?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
不一會兒,一個白發蒼蒼卻盛氣凌人的老人攜同著一眾的人,全都來到了不離所在的房間,那老人一見到四處張望的不離,便腿長翅膀一樣地奔到不離身前,顫抖著的雙手緊緊握住不離的雙肩,“離兒啊,你真的,真的醒了啊!”老人立馬泣不成聲,見此,不離勸道,“您別這樣啊,晚輩實在是承受不起的啊!”,這不勸還好,一勸老人就更加情緒激動了,“離兒你,當真是如同下人說的那樣,失憶了?”呃,不離心虛道,“是,是啊,我這一覺醒來,就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凈了!呵呵……敢問您是誰啊?”“我的離兒啊,我是你的親生祖父啊!你怎么就這樣忘了祖父了啊?”,一時間,不離心生感動,畢竟就算是在現代,也沒有如此對他好的人啊!“祖父!您放心,就算我忘記了一切,我依然是您的孫兒!”
就這樣,不離慢慢的適應了這里的一切,也慢慢的知道了原主的情況,原主湊巧的也叫不離,全名卻是聞人不離,是聞人將府的嫡子,聞人老將軍一世英名,最是疼愛聞人不離這個嫡孫,可偏偏聞人不離自小紈绔不堪,不學無術,還經常闖禍,京城中一提到他的名諱,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許是連蒼天也看不過去,在一個月前,聞人不離出了意外,跌落湖中,傷著了腦袋,這才一睡不醒,而不離也才得以穿越至此。正當坐在涼亭處的不離回想著這些內容的時候,當初的那個哭得淚人似的小仆人馬不停蹄地跑到了他的面前,“大,大少爺!不好啦!”,不離輕聲一笑,“哦?可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小仆人阿生見不離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就更加急了,“我的大少爺啊!您怎么還有心情開玩笑啊?奴才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告您啊!就是,就是您的那個死對頭來找您啦!”,“死對頭?誰啊?”不離問道,阿生急道“就是……”,“怎么?你聞人不離還有不知道的事兒不認識的人啊?”
不離聞聲看去,只見一個手持流云扇,藍衣翩翩,眸若桃花的少年郎此時正隨意懶散的靠立于涼亭的木柱邊上,“哦?請問閣下是?”,不離問道,藍衣少年郎聽罷,一邊不斷地擺弄著手里的流云扇,一邊起身走近聞人不離,直至走到聞人不離的面前。“呦呵,當真是什么都不記得了?”,不離惘然,“想必閣下也已經知道,不離自一個月前跌落湖中受了點傷,也就失憶記不得這許許多多的人或事了!還請閣下見諒才是!”,不離說完,卻見那藍衣少年郎像是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樣,把聞人不離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順便挑了挑柳葉眉,這才說道:“嘖嘖!今個兒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往日里高傲自大的聞人大少爺,如今倒是和我講起禮節起來了?不過看來,你小子,到還是真的失憶了啊?”
“這失憶之事,并非我所愿,信與不信,全在閣下!”,不離說完,隨手飲下一杯清茶,好似說話的內容與他絲毫的關系也沒有一樣,“既然如此,小爺我好意給你介紹一下小爺自己,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宇文相府二少爺宇文華是也!”,呃,聞人不離差點沒笑出聲來,這個介紹方式是不是忒像某個山頭的占山盜賊了?“嗯,宇文兄!”,“呵,真沒想到,你小子失憶后竟是這般的性情!不過,沒有之前的那般令人討厭就是!”,宇文華說罷,自顧自地酌了一杯清茶飲了起來,舉手投足之間,頗為輕狂。
“宇文兄到不離這兒來,應該不僅僅是看看不離吧?”,不離問道。宇文華再次挑挑眉,應道,“呵,你這還真是說得對了!小爺我呢,不但是來調侃調侃你的!也是來給聞人闕老將軍送請帖的!”,“請帖?什么請帖?”不離問道。“呵呵,你這失憶得厲害了啊!連這么重要的事兒都給忘了啊!這請帖嘛,自然是華生宴的請帖了!眾所周知,華生宴是我們天啟國一年一度的盛宴!有才藝者可在華生宴上大展風華,以便被當今圣上提拔任用!無才藝者也以入宴為榮!今年的華生宴,圣上委任我父親大人全權代理操辦!因此,小爺我此番前來,就是為送華生宴的請帖而來!”,原來是這樣!“嗯,不離知曉了,多謝宇文兄!”,“得,別謝我啊,小爺我只是一時來意,和你說道說道,當不起你的謝意!還有,小爺我,要去送帖了,沒空兒和你閑聊了啊!”,宇文華說罷,便起身離去。“阿生,我也需參加華生宴嗎?”不離問道,“回大少爺,您是一定得去的!這宇文二少爺送的請帖名義上是請聞人老將軍,實則請的是聞人將府啊!再老將軍那么疼愛您,無論如何,您都是得去參宴的啊!”,“是嗎?”不離望著涼亭邊上的荷花池若有所思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