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足足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算是初步適應了自己現在的狀態——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狀態,如果作比較的話,大抵相當于人在做一場清醒夢。
所見的一切都有很強的違和感,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說不出來有什么問題。
【叮——這很正常。所謂的‘現實’也不過只是一段投影。哪怕投影的畫面多么的豐富多彩,其中的劇情多么的曲折離奇,世界的本質都亙古未變。宿主原本只是‘電影’中的一個角色,如今跳出了熒幕,坐在了觀眾席上。需要去適應這種變化,明確自己的位置,否則會就因自身漫長的生命而失我,淪為像核外電子云那般混沌無序的疊加態。】
吳良翻了個白眼,總覺得系統這是在瘋狂暗示自己這個宿主沒有見識。
雖然這是真的。
也因為處于這種奇怪的狀態中一時無法適應,吳良也沒有再莽撞的進行推演,而是注意起了現實中的變化。
總的來說,世界各國在近兩個多月的時間里還是在通過吸引國外游客來本國游玩的方式增強本國與各國民眾之間的友誼。
這種趨勢并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有所緩和,相反,隨著參與國家的增多,拉攏游客的競爭也變得激烈起來——某些窮的只剩錢的狗大戶甚至搞出了來玩就送錢的讓人懵逼的操作。
那是真的敢送,只要人到了機場,剛下飛機的樓梯就能領到。那綠油油的一大疊,看上去就很熱情。
玩一趟下來不僅啥錢沒花掉,反而還賺了不少。
這也讓那些本因為工作等原因而無法出國旅游的人坐不住了,要么請假,要么辭職,總之就是要去拿錢…不是,是去體驗一下異域的獨特風情。
因為辭職的人太多了,一些企業也受不了了,無奈在公司內部群發出公告:你們要請假出去玩可以,但你們不要湊在一個時間。各部門協調一下,把要去玩的員工分成幾批。先出去一批人,等第一批人回來后,再去第二批,依此類推。
亂搞肯定是不行的,得有個章程,不要出了亂子。
幾個月的時間里,整個世界的國際關系空前的友好。
各國媒體無論是否官方,都被警告不準發布任何有關別國的負面新聞,要賣力的鼓吹國家之間的和平友好,深厚友誼。
哪怕之前真的沒有友誼,現在也必須有。實在找不到就現編一個。
而對于那個神秘莫測的‘命運網’,各國都選擇了冷處理,不在任何媒體上提及。這也使得各國人們的注意力都被熱度空前的‘國際游’給吸引了,有關‘命運網’的熱度降低了很多。
畢竟網站上只放了一部也不知道想說什么的奇怪視頻,隨后就也沒更新過了,這熱度自然也就降低了。
不過民眾的注意力雖然是轉移走了,但各國政府對于命運網卻相當的重視。從那‘失去的24小時’發生起,各國就沒有停止過對命運網的試探。
他們很快就否決了黑客所為的可能,因為未聯網的電腦或任意設備依舊能登陸觀看,這么不符合常理的事情黑客是做不到的。他們還試過在一個完全封閉了信號傳輸的房間內登陸網站,但結果依舊能夠正常訪問。
能做到這種程度,各國科學部門提交的報告中都指向了一種技術——量子通信。
還是非常成熟的量子通信技術,可能已經能做到只通過‘模因’就能進行信息的回轉與收集。
這是非常夸張的一種技術,相當于你隨便說了一個‘單詞’,只要這個單詞中擁有某種信息的要素,就會瞬間被檢測到,并建立起相互聯系的通道。
這也使得不少科學家笑稱自己可能需要去看看克蘇魯了,因為‘命運網’的存在就證明了克蘇魯神話中所描繪的那種詭異的信息污染是能夠在現實中通過某些技術手段做到的。
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