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謀殺嗎?鐘林認為,這更應該是處決。
李教授的那些所作所為,早就該被斃一萬遍了。他的慘死沒有讓鐘林感到意外,所謂的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但唯獨讓鐘林不解的是,在李教授死亡后,他的所有學術遺產竟然是由自己來繼承。
除了遺書外,李教授在死亡前的幾個星期就找到了一家律師事務所,立下了遺囑。這當真是匪夷所思。
算好的嗎?
已經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
為什么會找上我?
需要我做什么?
又為什么非得是我?
這種種疑問讓鐘林百思不得其解,但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可以繼續我之前的研究嗎?”
鐘林回過神來,頓時發現身旁的佳人如今已經整個人都貼了過來,半瞇著眼,靠在自己肩膀上,仿佛睡著了。鐘林頓時坐開了一些,讓兩人之間拉開了距離。
有些幽怨的白了鐘林一眼,沒有倚靠的宋若云只好坐直了身子,聽見鐘林的疑問,想也不想就回道:“為什么要繼續之前的研究呢?反正材料這塊已經沒什么前途了。不如轉來‘場域論’。聽說那位最近準備研究空間問題,需要在‘場域理論’方面有更進一步發展來支撐,你的未來大有可期呀。”
鐘林搖了搖頭,悶聲道:“我不懂場域。”
“不懂可以學啊,慢慢來,不急的。”宋若云柔聲道,“如果有機會能當那位的助手,那你就能學的更快了,也能更快出些成果拿出來。”
鐘林皺了皺眉,有些反感。
雖然他明白宋若云的言外之意,但學術造假不是他的做事風格。
“編程材料不是已經出了一些成果了嗎?我以后就研究這個吧。”鐘林堅持道。
編程材料不是哪國獨享的技術,全世界誰都可以去研究。而材料也是鐘林的主研方向,相比一個完全不懂的場域理論,編程材料可能還有機會在有生之年研究出個名堂來。
畢竟都已經研究到一半了,不是從零開始,這上手難度應該就不會太夸張,憑自己的水平大概也能支撐的住。
“可是那位現在對編程材料沒有任何興趣了啊,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去了。”宋若云嘟嘴道,頓了頓,又小聲嘟囔:“也許要等那位把她的那顆小破球玩膩味了才會把注意力放到其他領域去。”
難道那位不關注就不可能會出成果了嗎?不過這話鐘林倒是沒有說出來,而是問道:“什么小破球?”
“就是一顆小火球而已,也沒有什么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