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鐘林就坐上了這個位置,目前已經就任四個多月,打破記錄成了自暗殺事件后在任時間最長的一任特邀嘉賓。
并且還在不斷的刷新著新記錄。
聽說宜州那邊已經開盤了,大家賭他幾個月才死,賠率最低是五個月,充斥著一股惡毒。
鐘林坐在椅子上搖了搖頭,冷淡道:“我沒什么意見。”
“那能源衛星在技術上能夠實現嗎?”
“可以,并不是什么太難的技術。通過高空發射平臺多發射幾次空天飛機,之后在太空中組裝好就可以了。”鐘林淡然道。這就是他現在的工作,別國有什么技術上的問題就向他們說明。目前宜州擁有并掌握的所有技術每個月都會更新綜合到他的手里,各國需要什么就直說該怎么做。但不要發表任何意見,只談論技術上的問題就可以了。
……
散會后,鐘林謝絕了各方的私人邀請,跟著人群走出會場,一出門,等在外面的宋若云就迎了上來,目前她是鐘林的秘書。
作為助手,基本上不存在跳槽的可能,宜州那里也不允許這種‘背叛’,也沒人會接收一個背叛過的助手,這會被群起攻之的。
可以說,宜州的學閥階級已經徹底固定了。助手想要上位,只有一種途徑,那就是被指名繼承某個學者的學術地位,沒有獲得繼承權,那么上個學者死了,就是所繼承的下個學者的助手,動輒被掃地出門,一輩子都沒有翻身的可能。
**裸的奴隸制。
而如果沒有指名繼承者的學者突然死亡,那么其所在派系就會指派一名與這名死亡學者關系最近的助手來繼承其所有地位。
宜州那邊根本不講什么親屬關系,可能是某種奇怪的風潮,得益于吳霜本人的冷漠,弄得整個宜州的學者都對親屬關系異常冷漠。
不結婚反而成了一種潮流,結婚反而是奇怪現象。
當然,因為有著助手的存在,一名學者結不結婚也沒啥區別了。
甚至最近還玩出了新的花樣,傳聞有一群學者私下里交換各自的助手互相玩,場面極度惡臭。
兩人匆匆忙忙的走出會場,在外面等待的一群機器人保鏢立即做好了警戒,掃視周圍任何可以的人員。雖然鐘林是被逼來送死的,但該有的安保宜州那邊還是安排了,并且安保等級不低,該有的高科技裝備全給安排上,以保證鐘林的人身安全。
不管怎么說,鐘林也還是自己人,哪怕惹惱了一部分人,令人很不滿,但也不能輕易的就讓他死在了外人手上。
鐘林與宋若云上了專屬的飛車。
車門關閉,然而…遲遲沒有啟動車輛。
“鐘博士?”保鏢連忙呼叫。
“我沒事,你們等一會兒,我先忙點事。”鐘林的聲音響起。
保鏢們停下了趕過去的步伐,回到各自的警戒位置上,繼續值守。
車廂里,宋若云已經昏迷過去,倒在前排的椅子上仿佛睡著了。
車廂后面,鐘林的身邊正坐著一個人,穿著一條長袍,頭上還戴著兜帽,只能隱約看見一個下巴,其他全在陰影當中。
“鐘博士很冷靜啊。”壓低了聲音的低沉而沙啞的嗓音響起,讓人感覺一種惡寒。
“我也反抗不了啊,”鐘林苦笑道,頓了頓,接著一臉好奇的望著身邊的男子:“所以你就是來殺我的人咯?”
“不,我是來保護你的。”
“那這可就怪了,你們回歸教派現在也開始干起兼職工作了?還是說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鐘博士可能是認錯人了。”
“那你是誰?又是屬于哪個組織的成員?”鐘林追問道。
“守夜人。”
鐘林:“……”
這是一個他完全沒聽說過的名字。
鐘林心中百感交集,很好奇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這么多莫名其妙的偶像組合就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