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戰狂發現了一個種田黨,在無法徹底消滅對方的前提下,戰狂也能通過與種田黨的戰爭來掠奪對方的資源剩余,從而也讓自己走上了一個穩定且可持續發展的道路上。
在這點上,古菌肯定還是吃虧了,因為本屬于自己的資源被別人掠奪走了。但同時,它也只是吃了點虧罷了,還達不到生死存亡的程度。
古菌依舊在壯大自己,只是速度慢了一些。
噬菌體也通過掠奪古菌來壯大自己,速度比之前在火山區打菜雞快了很多,也快樂很多。
還是淺海區舒服啊。這里的家伙是個人才,說話雖然不好聽,但我還是超愛這里。
火山區?
什么鄉下土鱉地方,垃圾。
噬菌體現在真的有點瞧不起火山區,它也不想再回去了。
此間樂,不思火山區也。
……
……
因為與噬菌體的戰爭,古菌開始強化自己的細胞強度,這也讓它能夠隨著海嘯、臺風等,與雨水一起到達曾經不可能存活的陸地上。
通過吸收空氣中游離的水分子與硫化氫,古菌成功登陸了陸地,又開創了歷史。
而噬菌體隨著古菌一起來到了陸地,成了這顆星球第二個登陸的生命。(雖然病毒是不是生命還有爭論,但具有集體意志的噬菌體顯然就是生命)
因為噬菌體消滅古菌的速度還遠遠達不到古菌繁殖自身的速度,使得這些年來雖然一直在打仗,但古菌的發展也沒落下。
又經過幾百萬年時間的繁衍生息,除了高緯度地區因為氣候過于寒冷古菌沒有去外,古菌已經成功覆蓋了這顆星球的大部分海洋。
就連陸地上,也被古菌演化出的菌毯覆蓋了一小半。整顆星球在古菌紫色的襯托下,已經變成了一顆紫星。
這里生機盎然,充滿了活力。
古菌成了名副其實的霸主,生命史中的第一代帝王。
整顆星球都在它的籠罩之下,為其涂抹上屬于自己的色彩。
但高坐那王座之上的古菌卻感到了孤獨。
它最近變得神神叨叨,精神恍惚,陷入到了難以自拔的神經質當中,例如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玩意——將很多很多的細胞堆疊在一起,看它們越疊越高,最終倒下。又重復堆疊,以此為樂。
然后又演化出不同顏色的其實就毫無卵用的細胞,在紫色的大海上用這些不同顏色的細胞畫出各種圖案。
有時閑著無聊了甚至還去找噬菌體聊聊天,噬菌體恰的正快樂呢,哪有空陪你嘮嗑。但被古菌在那碎碎念的胡言亂語吵的煩不勝煩,只能勉為其難的回復兩句。這么一來二去后,這兩個死敵竟然相處得還不錯。
可能是因為有一個能說得上話,能交流心路歷程的‘伙伴’,古菌并未走向極端。它確實有點神經質了,但好在病情穩定,沒有陷入到癲狂之中難以自拔。
或者說,作為利用陽光的生產者,種田黨,古菌的性格本就佛系且安穩。哪怕已經成了一個昏君,也就自己找點樂子消磨下,還不至于喪心病狂到變成一個暴君。
又不知過了幾百萬年,古菌已經發展到了極致,整顆星球,就連最寒冷的兩極,都被它賦予了紫色的生機,而陸地也絕大多數完成了覆蓋。
整顆星球,如今也成了徹徹底底的紫球。
一切都到此為止了嗎?
不,還遠未結束。
在那海底火山區的新手村了,一名勇者踏上了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