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當年的生產者,古菌在心態上還是比較溫和的,邊曬太陽邊畫畫,悠閑自得。
簡單來說,就是咸魚咸慣了。
再當一次生產者只是走了當年的老路,這都幾億年后了,也該膩味了,古菌想干點別的。
可是走多細胞的路線…看著淺海區那些多細胞生命如今已經演化出了原始的捕食者,正在瘋狂獵殺其他生命的畫面,古菌心里有些抗拒。
古菌的爭斗心沒那么強烈,當年它能夠庇護菌毯下的一整個生態,對當年還是小家伙的綠色生命也放置不管,正是因為古菌在心理上對其他物種就很包容,溫和。
與噬菌體的戰爭那是沒辦法,對方想掠奪自己,那當然要反抗啊。
“實在不行就還是走老路吧。綠色的家伙既然想要大海,那就讓給它了。我去陸地上發展也行。”古菌想來想去,思考良久,最終還是決定走回老路。
如今陸地上依舊還是一片蠻荒,距離植物登陸也還有一段時間,那一片空曠,也沒別的生命來與古菌爭搶。
有了決定后,古菌便開始了行動。
首先是演化出新的用于光合作用細胞器,參考綠色生命利用光能的方法,依靠水與二氧化碳來進行光合作用,生成有機物。同樣的,也會釋放氧氣。
通過數百年的努力,進行各種基因的編輯與嘗試,古菌成功的演化出了能夠利用綠光的新型光合作用細胞器。
于此,解決了之前在氧氣的侵蝕下岌岌可危的簇群,古菌新的簇群位于淺海與陸地的交界處,在這里扎下了根,其他的海域都空了出來,讓給那個綠色的家伙。
接下來就準備登陸了。
因為水分不像之前的硫化物那樣在地表也隨處可見,為此古菌不得不再原來覆蓋陸地的菌毯基礎上,嘗試新的獲取資源途徑。
“也許演化出一根根細長的吸管,深入泥土中不斷吸收水分是個不錯的方法?”
地表的泥土下有水古菌是清楚地,當年它覆蓋陸地的菌毯可不僅僅只是在地表鋪了一層,也有一部分在雨水的帶動下深入到了泥土中,在那暗無天日的環境里這些菌毯細胞短暫的存活了一段時間,也讓古菌知道了那泥土中是有水分存在的。
古菌通過將自己的細胞連接到一起,然后打通相連的細胞膜,形成一根長長的空心管,這根管子能夠汲取泥土中的水分運到最頂端,滋潤頂部那些用來光合作用的細胞。
在做過幾次試驗后,古菌發現,自己貌似走到了一個誤區。
并不需要這么麻煩,可以直接參考那些多細胞生命,將用于光合作用的細胞與管道細胞結合到一起去,形成一株單獨的個體,這種結構的強度更大,也更適合扎根在一個地方,不會輕易的被風吹地到處亂跑。
又經過數次的試驗,古菌完成了它的創造。
那是一株不過半厘米高的紫色小草,只有單片葉子,窄窄的,就像一株嫩芽,非常細小。在風的吹拂下,強度并不算太高的它微微搖晃,但卻牢牢地扎根在了那陸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