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細胞生命依靠體內的單細胞生命來抵御外來的單細胞生命,于是一種很離譜的共生關系就這么正式締結。
古菌對此只能表示真的是活久見了,
奇怪的生存法則又增加了。
如果古菌學過人類的知識,肯定能第一時間就分辨出:那些從狼變成狗的是益生菌,而那些還是狼的則是病菌。
不過這是最原始的狀態,這些益生菌為多細胞生命提供了一套原始的免疫防御機制。
反正你宿主是要定期付‘工資’的,不付工資就不干活,餓極了還會反噬其主。
在二狗子的幫助下,多細胞生命勉強度過了這次生存危機,只是從此以后,它們也將一直養著一條二狗子了。
而在多細胞生命體內吃得好住得好,還不用去面對外界險惡的自然環境,別提多舒服了。
只是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隨著多細胞生命壽命的終結,這些寄生在其體內的細菌也從家犬變成野狗。
它們想要繼續活下去就只能去入侵那些還活著的生命,但那些還活著的生命體內已經有了家犬啊。
在別人的主場優勢下,這些野狗無一例外都結局慘淡。
“是否可以參考下這種寄生模式呢?”古菌沉思道。
它可不是想去當什么家犬,而是想更進一步,參與到那些多細胞生命的生理機能上去。
多細胞生命說白了就是一堆細胞的聚合體,由多種功能不同的細胞組合而成。
那么能不能將自己變成某個功能型的細胞組織,嵌入多細胞生命體內,參與到整體的生理活動中去呢?
例如…免疫。
防御外敵入侵?這對古菌來說可不要太輕松,想當年能夠與噬菌體玩那么久不落下風,可見古菌在這方面也有獨特的技巧。
準確來說就是靈活多變的基因編輯能力,在面臨外部入侵時及時應對,發現入侵并消滅之。
這群被飼養的家犬說到底只是一群野路子,它們能做到的事情,沒道理古菌做不到。
不僅能做到,甚至能做的更好。
它能為一個多細胞生命構建起一整套的免疫系統,無論是單細胞生命(病菌)的入侵,還是噬菌體(病毒)那種更加可怕的對手,都能應對。
并且不僅是免疫,古菌還能夠構建出其他的細胞組織,增添各種功能**官,擴展多細胞生命的演化潛力。
甚至…直接入侵這些生命最核心的遺傳基因,從基因層面上修改…編輯各種功能與軀體結構,更能將自己的基因也一并鑲嵌進去,哪怕它們繁衍,子代中也同樣會存在這種特定的基因,最終讓每個生命的體內,都有一個自己的衍生物。
這樣,才算是做到了古菌在幾億年前所制定的那個宏偉目標——成為這眾生的昭昭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