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兩人離開,田秀雖不知道他們到底信了幾分剛才的說辭,不過也并不在意就是,大不了就是讓他們自己去調查那個山洞上的冰棺,若是真的查到了自己的身份,不管是哪個,知道自己竟然是他們的娘,那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想著皇甫學義心不甘情不愿,明明咬牙切齒卻不得不恭恭敬敬低下頭叫著自己娘,她莫名的有些小激動,還真的有點期待呢!
而直到第二天看到皇甫學義依然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在狄冬邀請自己一起吃早飯,他也溫文爾雅的為自己介紹當地特色美食,嘴角的弧度都像是精心測量過一般,假的不能再假,沒有半點可能因為知道自己身份而失控的樣子,田秀忽然就覺得手中的蝦餃都好似沒有什么味道了呢。
不過干飯人是不可能不干飯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不干飯的。
所以田秀依然填飽了肚子,然后和狄冬一起坐著馬車向下個城鎮進發!
恩?你問為什么是馬車而不是騎馬?
對于這個問題,狄冬微微紅了臉,然后悄聲解釋道:“因為騎馬......不是會摩擦雙腿,會流血,而且還會變得不好看嗎?”
“......”
雖然這個問題的答案很不江湖,但是女孩子愛美她可以理解,硬要這樣說,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
“那為什么皇,黃公子也在車上啊?”
狄冬也一臉奇怪道:“因為這車本來就是他的啊?”
“......那該不會這個理由也是他和你說的吧?”
“額......其實我剛開始也不信,畢竟騎馬又快又威風,可是后來騎了一天的馬,然后就在床上休息了三天......再后來我就選擇坐馬車了。”
“......”
許是覺得這樣確實有損她快意恩仇的瀟灑形象,所以狄冬馬山補救道:“其實坐馬車也沒什么不好的,黃兄的馬車都是又快又穩,而且風雨無阻,一點也不耽誤行程,偶爾還能露宿野外,方便的很!”
而不管她說了多少個好處,田秀自始至終都一臉同情的看著她:傻孩子,你就承認吧,你就是被騙了還幫著人數錢,你看在外面駕車的南宮凌,一代魔教少教主都被淪落成車夫,他比你慘,都沒說什么,可見他早就已經看透皇甫學義的陰險狡詐,也就你還被蒙蔽了雙眼,趕緊醒醒吧,不然可真的要被吃的骨頭都不吐了!
她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開口提醒一句的時候,忽聽旁邊一聲輕笑:“好了,做了這么久的馬車也該累了,我們就先下去休息一下吧。”
她回過頭,正好撞上皇甫學義似笑非笑的眼神,就好像在警告她莫要多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