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冬一聽,更怕了。“......那照你這么說,豈不是晚上就會有那個出現了?”、
“哇,那我不要在這里呆了,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
“南兄你莫嚇她。”皇甫學義看了一眼兩個沒事自己嚇自己的膽小鬼,雖然嘴上說著安撫的話,可嘴角的弧度卻好似比往常高了幾分?
“應該只是因為其他什么原因,畢竟此處既有許愿靈池,也該是福脈靈地受神明庇佑,不會有那些臟東西的。”
“反倒是若現在離開,天黑之前定無法到達下個城鎮。荒郊野外,月黑風高,雖然我們身負武功自不怕那些小賊匪類,怕只怕那些看不見,摸不著,躲在暗處,隨時給你致命一擊,只嘆我們**凡胎,防不勝防......”
他聲音越來越低,還故意帶著氣音,就好像真的有什么東西在你的耳邊悄悄低語一般,南宮凌早就受不了的放下簾子躲在車外,眼不見心不煩,可憐狄冬無處可躲,被他嚇得都快哭了!
而這時皇甫明義才啪的一聲收了扇子,看著她被自己嚇得一個激靈,眉眼彎彎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瞇著眼笑道:“當然,若是你們當真實在不愿意留在這里的話,我也可以舍命陪君子,大不了十八年后大家有是一條好漢,那我們現在就離開這里,可好?”
“嚶!”
到了這一步,被他連環嚇著的狄冬真的是一點主意都沒有了,卻是如病急亂投醫一般,紅著眼求救的看向一旁的田秀,見狀,皇甫明義也跟著望了過來。
田秀自是不怕那些‘牛鬼蛇神’的,且這陣子為何會如此荒涼,她心里多少也有點數,只是一時驚訝于皇甫明義竟然如此無恥又幼稚,竟然會開這種玩笑嚇唬兩人,才一時忘了幫忙。
此時看著狄冬可憐的樣子,她忍不住瞪了皇甫明義一眼,然后抬手摸了摸狄冬的小腦袋,柔聲安撫道:“你別怕,黃明他就是和你開個玩笑。有道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像你這么純善,既有正義心,又愛助人為樂的好人,上天也一定會保佑你的,乖乖,摸摸毛嚇不著啊。”
她一連串的動作做得順暢又嫻熟,若是不知道的,定然會以為他們相處了很長的時間。尤其是那種長輩對小輩的疼愛和愛護,雖然她看起來也不比他們年長幾歲,可就是沒有半點不和諧,也不會讓人生出被冒犯的感覺,反而心生依賴,恨不得讓她多摸摸,多哄哄才好!
而狄冬向來是個隨性而為的單純性子,所以她立馬用頭蹭了蹭那雙溫柔又溫暖的手掌,撒嬌道:“可我還是好怕,不如今日就讓釀釀陪在我身邊,這樣,我就什么都不會怕了!”
好嘛,這么一會就從倪姑娘升級為釀釀了。不過雖然很高興你這么親近我,但是姑娘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現在是女扮男裝,這么親近一個女孩子可是十分危險的,大概率要么沾上爛桃花,被罵登徒子;要么就是身份曝光,同樣會被人用異樣的眼神看待。
不過也幸好她身邊都是已經知道她身份的好人,自己也不會因此就生她的氣,但是姑娘你還是長點心,更加提高點警惕好不好?
田秀覺得自己真是操碎了一顆老母親心,但她很快就把這份郁悶又推到了始作俑者皇甫明義的頭上,在心里記仇的小本本上他名字后面重重的記了一筆。
然后她很快就感覺不對,怎么都這么長時間了他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可不符合他抖S的心理——看著狄冬重振精神,不趕緊乘勝打擊怎么行?
可等她抬起頭,就見皇甫明義看著的卻是自己,只是這次并不像以往那般審視又帶著探究的眼神,反而多了幾抹興味和惡意,就好像是發現了某種有趣的獵物一般,他眼中忽然有什么亮光閃過,似下定決心,嘴角勾起一個薄涼的弧度。
臥槽!